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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期待：
“老婆，等我这个月工资发了，我给你买好东西！买那啥……护肤品！电视上说的，让脸更嫩的那种！”
然后，她话锋一转，看向喻声，又瞥了一眼秦悠，语气变得理直气壮：
“对了，老婆，今晚上该同我睡了。按顺序，轮到我了。”
此言一出，客厅再次僵持。
喻声刚被秦悠问得心乱如麻，赵铁英又抛出了床位归属问题。
她看看赵铁英期待又认真的脸，再看看身边秦悠瞬间沉下去、写满你敢答应试试的表情，一个头两个大。
沈决的话在耳边回响：
“你不能同时对着这么多人……”
“想想你和每个人的界限在哪里……”
界限……界限就是……就是不能随便一起睡！
喻声深吸一口气，先看向赵铁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说服力：
“铁英姐，那个……以后，我们可能不能……不能总是这样轮流睡了。”
赵铁英一愣：“为啥？老婆你慊弃我了？”
她脸上立刻露出受伤的表情，配上她那高大的体格，有种反差的委屈。
“不是慊弃！”喻声赶紧摆手，“是……是……”
她一时找不到像对秦悠那样的健康理由，急中生出被沈决武装了的智慧，脱口而出：
“是指腹为婚……那个，那是以前的老说法了。我们现在是……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能总睡一张床的！而且，而且对大家都不好！”
她把沈决的对大家都不好也搬了出来。
赵铁英听得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解：
“朋友？我跟你是妻妻，指腹为婚，拜过天地的！妻妻不睡一起，那叫啥妻妻？再说，有啥不好？我睡得可好了，我还能保护你！”
秦悠在一旁冷笑一声，火上浇油：
“听见没？声声说了，朋友不能一起睡。你那一套指腹为婚，早过时了。声声现在，要划清界限。”
她特意强调了划清界限四个字，目光却瞥向喻声，意思很明显：你对她，也得这样。
赵铁英急了，往前一步，声音也大了些：
“那她昨天还跟你睡了呢！你俩，咋就能睡？”
她说着，拉住喻声的手。
秦悠挑眉，一把搂住喻声的肩膀，挑衅道：
“我们那是感情好，不分彼此。跟你们那套封建婚约能一样吗？而且……”
她语气一转，“声声刚才可说了，以后也让我自己睡。对吧，声声？”
她这是把喻声架在火上烤，逼她当面表态，同时打击赵铁英。
喻声感觉自己像块夹心饼干。
她看看秦悠灼灼的目光，又看看赵铁英困惑又坚持的眼神，脑子里那点刚建立的界限摇摇欲坠。
实践太难了！
比沈总给的任何工作任务都难！
“我……”喻声试图理清，“我的意思是……是大家都需要自己的空间……一直一起睡，会……会分不清……”
她越说越小声，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分不清……”喻声卡住了。
分不清感情？
分不清责任？
她自己也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