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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搭在沈决肩上的手越抓越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沈决……沈决……”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就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沈决忽然把它拿开。
突如其来的中断让喻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她湿漉漉的眼睛困惑又委屈地看向她，仿佛在质问：为什么停下。
沈决没有解释。
她松开抚在她腰侧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喻声滚烫的脸颊，让她更近地看着自己。
她的额头轻轻抵上喻声的额头，鼻子相蹭，呼吸交融，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喻声还在余波中，眼神迷离，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决。
然后，她听见沈决用那种叹息、又带着恳求与脆弱的声音，在她唇边低语，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上，一下一下的，又轻又重：
“喻声……对我动心好不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所有的感受，都在这句直白的祈求面前，退去。
喻声迷蒙的双眼微微睁大，里面映着沈决盛满她看不懂却莫名心慌的情绪的眼眸。
动心？
对沈决？
那些混乱的、被她归类为“麻烦”的感觉忽然翻涌起来——
沈决带她去吃路边摊时纵容的眼神，在她困惑时耐心的“打比方”，情人节杯子时说的“一对”，刚才温柔又强势的引导和亲吻……
还有很久以前，沈决对她说过“喜欢”……
那时候她没懂。
现在，沈决在问她，能不能对她动心。
不是命令，不是交易，是一个“好不好”的询问。
喻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沈决动心是什么感觉？
像现在这样心跳快得要蹦出来，身体发热，脑袋晕乎乎的吗？
可是，这种感觉，刚才也有啊？
是因为沈决，还是因为那个？
还是因为……沈决在用那个对她做的事？
她混乱了。
她看着沈决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深太重，她有点怕，又有点……莫名的吸引。
“我……”她刚发出一个音，沈决却忽然闭上了眼睛，额头依旧抵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无奈，有等待，也有不容错辨的深情。
“不用现在回答。”沈决再睁开眼时，里面的汹涌情绪已经被压下大半，恢复了往日的沉静，“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
说完，她重新拿起，用比刚才更温柔却更不容抗拒的方式，引导着喻声，走向最后的结果。
喻声在失控中，脑子里最后清晰的画面，是沈决凝视着她的眼睛，和那句回荡在耳边的话——
“对我动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