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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马成、孙捷。”
马成是边军夜不收出身,真正的侦察老手;
孙捷则是将门之后,骑射俱佳。
“第四营:中军营!”
这是御林卫核心,坐营官由周遇吉兼任,副将一人:黄得功(兼)。
黄得功仍统领京营,但兼御林卫副将,意味着两军将高度协同。
“火炮营:坐营官——张名振!”
这个名字让许多文官皱眉。
张名振原是登州水师参将,崇祯六年孔有德叛乱时曾参与平叛,后因与上司不和被贬。
此人擅炮,但脾气火爆,人缘不好。
“末将领旨!”张名振出列,年约四十,面庞瘦削,眼神锐利如鹰。
“火炮营配六磅野战炮一百门,三磅炮五十门,臼炮二十门。副将:吴志葵、杨振。”
吴志葵是原南京神机营把总,通火器;
杨振则是张名振旧部,从登州跟来的。
编制宣布完毕,朱由检话锋一转:
“即日起,裁撤南京京营三大营——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
此言一出,观礼台上哗然!
三大营是明成祖设立的京军核心,沿袭两百余年,虽已腐败不堪,但象征意义重大。
皇帝说裁就裁?
“陛下!”一个老臣颤巍巍出列,“三大营乃祖宗成法,不可轻废啊!”
“祖宗成法?”
朱由检冷笑,“成祖皇帝设三大营时,那是天下强军!
可如今呢?五军营空额过半,三千营的马瘦得站不稳,神机营的火铳十年没换!
这样的祖宗成法,留着何用?”
老臣语塞。
“朕知道,三大营里有多少关系,多少空饷,多少烂账。”
朱由检目光扫过勋贵班列,“但今日朕把话放在这里——裁定了!三大营官兵,经甄别合格者,可转入御林卫或京营。
不合格者,按旧例遣散安置。谁敢阻挠……”
他按剑而立:“军法从事!”
杀气凛然。没人敢再说话。
“除编制外,军职亦当改革。”
朱由检继续道,“旧制冗杂,千总、把总、守备、游击、参将、副将、总兵……层级太多,指挥不灵。
今日起,御林卫实行新制——”
他示意宋献策展开另一卷章程。
“全军以‘队’为基本单位,一队五十人,设队长一人,副队长两人。”
“五队为一‘哨’,二百五十人,设哨长一人。”
“四哨为一‘营’,一千人,设营官一人,副营官两人。”
“三营为一‘标’,三千人,设标统一人。”
“三标为一‘翼’,九千人,设翼长一人。”
“御林卫四营加火炮营,共三万三千人,即为‘军’,由总兵统辖。”
这套编制参考了近代军队体系,简化层级,明确权责。
武将们仔细听着,越听眼睛越亮,这确实比旧制清晰多了!
“各营军官,三日内上报人选。”朱由检道,“朕只有一个标准:
能者上,庸者下。不论出身,不论资历,只看本事!”
“万岁!万岁!万岁!”三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九霄。
观礼台上,安东尼奥低声对通译说:“这位皇帝……不简单。这套编制,比欧洲很多国家都要先进。”
通译把话翻译给旁边的官员听,那官员面露得意:“那是自然,吾皇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