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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点。白三爷说着,将药酒拍在赵德柱背上的患处。
啊——!赵德柱发出一声惨叫,感觉像是有烙铁贴在背上。但奇怪的是,剧痛之后,原本火烧火燎的感觉反而减轻了些。
白三爷不理会他的惨叫,手法娴熟地开始施针。银针在患处周围快速刺入,形成一种特殊的阵势。每扎一针,赵德柱都能感觉到一股凉意渗入皮肤,抵消着原本的灼热感。
此针法名为锁龙阵,专治蛇盘疮。白三爷一边施针一边解释,你那疮毒已化形为蛇,若不锁住,会继续蔓延。
针法完成后,白三爷又取出一道黄符,用朱砂在上面画了复杂的符文,然后点燃,将灰烬收集到一个小碗里,掺入剩下的药酒。
喝下去。他将碗递给赵德柱。
赵德柱看着那黑乎乎的药酒,咽了口唾沫,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那味道又苦又涩,还带着纸灰的焦糊味,他差点吐出来,但硬是忍住了。
白三爷点点头,似乎对他的配合很满意。接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刀,在赵德柱惊讶的目光中,划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在患处最严重的部位。
那滴血落在皮肤上,竟然像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地一声冒出一股白烟。赵德柱只觉得一阵清凉从伤口处扩散开来,原本的疼痛顿时减轻了大半。
多谢大仙!多谢大仙!赵德柱连连道谢,感觉背上轻松了许多。
白三爷却摇摇头:莫急,这只是治标。你那因果未了,病根还在。他说着,从供桌下取出一叠黄纸和一把剪刀,手指翻飞间,剪出一条栩栩如生的纸蛇。
报上你的生辰八字。
赵德柱连忙说了。白三爷将纸蛇放在铜盆里,又写了一张符压在几下,才化为灰烬。
好了,那蛇灵已经超度。但你记住,回去后七七四十九日内,不可食荤腥,不可近女色,每日卯时面东诵经百遍。白三爷严肃地叮嘱,我这有药粉一包,回去用无根水调敷三日,便可痊愈。
赵德柱千恩万谢,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恭敬地放在供桌上。白三爷也不推辞,只是点点头。
突然,丁肇中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抖动,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他扶住供桌才没有跌倒,额头上全是冷汗。
丁...丁师傅?赵德柱试探地叫道。
丁肇中摆摆手,喘了几口气才说:白三爷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显得很疲惫。
赵德柱这才确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些水泡已经不那么红肿了,疼痛也减轻了大半。
丁师傅,真是太神了!我这半个月都没睡个好觉,现在感觉好多了!
丁肇中虚弱地笑了笑:白三爷医术高明,你这病不算难治。但记住他老人家的嘱咐,四十九日内务必遵守禁忌,否则病情反复,就不好办了。
赵德柱连连点头,再三道谢后才离开。丁肇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转身洗手之后,重新给供桌上了三炷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