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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趸还有这么多？！”
她冲苏海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全是佩服。
苏海咧嘴一笑：“那是，咱干这行的，吃的就是这口饭。”
何燕青哈哈大笑：“好家伙，专业船老大是吧？”
“行，别贫了，来，过称，算账！”
八爪鱼，统一88一斤。
龙趸按重量算：
五十斤以下，89一斤；
一百到两百斤，129；
两百到三百斤，直接159。
很快，称完。
十八点九八吨八爪鱼，三百万出头。
龙趸混着各种重量，总价八百三十二万。
两项加起来，一千一百六十六万。
何燕青连眼睛都没眨。
“转我账户吧。”
直接给苏海转了钱。
到账提示一响，何燕青才挥手让手下把鱼货全搬上船。
等大家都忙活完，他忽然转过身，笑呵呵朝苏海走来。
“哎对了苏船长，差点漏了件事！”
“你之前托我弄的那批渔网，搞定了。”
“来人，把货搬船上！”
话音刚落，四个大汉抬着三个硕大的木箱子，吭哧吭哧就上了甲板。
苏海蹲下拆开，拿手指摸了摸网眼，又扯了扯边缘。
好家伙，内里掺了十二丝的钢丝绳，结实得跟铁链子似的。
“这玩意儿你从哪扒拉来的？”
“真能捞蓝鲸？”
何燕青拍胸脯：“包你两年内不崩线！要是断了，我自个儿赔钱买新的！”
苏海抬眼瞅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谢了。”
“钱待会儿转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何总，再麻烦你件事。”
何燕青一摆手：“说。”
苏海挠了挠头：“帮我找个会开直升机的司机。”
何燕青一愣：“啥？直升机？”
“嗯，”苏海点头，“明天我去订一架，用来赶鱼群。”
何燕青咧嘴笑了：“行啊，小事！”
“我正好认识个飞训基地，教练全是退伍的，经验老到。”
“你要不看看？”
“行，发个地址给我。”
“没毛病。”
“那我先走了啊。”
何燕青挥挥手，玻璃窗一升，车队呼啦一下开走了。
车上，他靠在后座，低头划了会儿手机。
几秒后，拨了个号。
“喂……回来没？”
……
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响，苏海的手机就炸了。
一瞅屏幕——何燕青。
这大清早的，有病啊？
他迷迷糊糊翻身爬起来，接通。
“喂？”
“苏船长，”电话那头语气挺急，“你昨天提的直升机驾驶员……我给你找着了。”
苏海刚套上T恤，耳朵听着，眼睛下意识往窗外瞟。
院门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啊？一大早就敲门？”爷爷嘟囔着，拖着拖鞋慢悠悠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道身影就蹭了进来。
扎着两条大辫子，蹦蹦跳跳，笑得跟糖葫芦一样甜。
爷爷愣在原地，烟杆都忘了拿稳。
“小姑娘，你谁家的？咋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女孩冲他一咧嘴，眼睛弯成月牙：“爷爷，您是苏海家的吧？”
“我找他！”
“哎哟！”爷爷顿时点头如捣蒜，“是他家，是他家！不过这小子八成还在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