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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那老板二话不说，猛点头：“管用！”
其他几个老板也赶紧跟着点头。
“我们早说好了，听他的！”
苏海这才点头，慢条斯理开口：
“你开这价，明显比那位‘帝都老板’更实在。”
“卖给你吧，也不是不行。”
“但我得先打个电话，问问那位老板啥意思。”
说着，他真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翻找号码。
全场愣住。
人都傻了。
你们都出到五百了，还打啥电话？！
“五百三！”一老板直接喊出来，“成不成你吭个声！不成我走人！”
话还没落音——
苏海一把攥住他手。
“合作愉快！”
一群人呆在原地，眼珠子快掉地上了。
……
五六十吨的活鱼装车，一溜烟开走。
那些老板站在港口，久久不动。
一个个像被雷劈过似的。
“等等……”
“那个帝都老板……是不是压根就不存在？”
“我们……被坑了？”
可怪了。
怎么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反而心里头……有点甜？
摸着后脑勺，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明明被宰了，咋还跟中了彩票似的？
莫名其妙，又莫名爽。
港口边上，何燕青拍着手，眼冒星星。
“苏船长！你这一套组合拳，我真是……跪了！”
“原价两百八的鱼，硬是给你干到五百三！”
“你以前卖我的鱼……不会也是这招吧？”
苏海笑出声，一边滑手机，一边回：“何总，你这嘴皮子真能掰。”
“两百八翻倍是五百六，这回才五百三，差着钱呢。”
何燕青刚想再调侃两句，苏海却突然说：
“给你转了。”
话音刚落，她手机“叮”地一响。
一掏出来——
到账通知：720万整。
何燕青当场僵住。
“苏船长……你这是……？”
苏海咧嘴一笑：“你帮着引了这么多老板来，这百分之一的提成，我当然得给。”
何燕青笑了，心里明白——这钱，她拿得踏实。
但她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问号：
“所以……你这回……卖了七千万？？？”
苏海点头：“差不多，十三万斤出头，五百三十块一斤，算下来，七千一百五十八万。”
何燕青吸了口气，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但——她这次来，不光是带人来的。
她自己，也带着收购单子！
“好嘛，苏船长，恭喜发大财了。”
“不过，大客户招待完了，是不是也该照顾下咱这小客户？”
“冻库里的货，给我瞅瞅呗？”
“我现在拿着你给的钱，准备买你的鱼呢。”
‘星辰号’剩的渔获，还真不少。
几十吨的八爪鱼，上百吨的龙趸，堆得跟小山一样。
就算刚卖了七千万的帝王鲑，眼前的货还是看得她心头一震。
那些帝王鲑再值钱，也不是她的。
可眼前这些——实实在在，握在她手里。
而且——便宜！
市场价能拿，需求量又大。
她一个电话打出去，转手就能清空。
“苏船长……”
“你这八爪鱼……有十八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