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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求个救急，几千斤就行，撑过这阵子。”
“查过了，苏家村以前真捕过三文鱼。”
“何总，你打个电话试试？”
“有就谢天谢地，没有我们也认命。”
听这语气，近乎求人了。
何燕青叹口气，掏出手机：
“我就拨一个。”
“真没有，我可真帮不上。”
几位老板忙点头：“够了够了！”
“你们真想要？行，咱加钱！”
何燕青扫了眼面前这群人。
手指一划，拨通了苏海的号。
卫星电话响那会儿，
苏海正弯着腰，帮林爷把刚起网的大鱼往筐里装。
铃声一响，
他顺手摸出手机瞅了一眼。
看到是何燕青打来的，
立马把活儿塞给苏大胖：“你盯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喂，何总。”
“有事儿？”
听筒里传来苏海的声音，
何燕青瞄了眼旁边直挤眉弄眼的几位老板，清了清嗓子：
“苏船长。”
“有个小忙，想请你帮一下。”
苏海笑呵呵回：“您说。”
何燕青顿了顿，语气有点虚：
“有几个朋友，托我问一声——
能不能搞点三文鱼？”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心虚了一截。
龙国近海压根不产三文鱼，这是常识啊！
这些人咋还较上真了？
难不成翻出了十年前的老黄历？
听说苏家村哪年捞过一条两头尖、身子亮的洋货？
那会儿连渔政都没当回事，纯属误打误撞……
可既然他们真查到这儿了，面子得给足。
所以她早想好了——
只要苏海那边稍微一犹豫，哪怕叹口气，她立刻转话头：
“哎呀，算了算了，不打扰您干活。”
结果呢？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三文鱼？”
何燕青点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
“对！要是不方便，咱立马打住！”
边上几个老板还在拼命打手势，嘴张得老大：
“加钱！”
“往上加！”
何燕青白了他们一眼，没搭理。
可下一秒，苏海突然乐了：
“何总啊……”
“你该不会在我船上安了摄像头吧？”
“趁早派人来拆，我给你留个后门。”
声音里全是调侃味儿。
但意思很明白——
真有。
何燕青愣住，脑子当场卡壳。
“苏船长……”
“您这话啥意思？”
苏海轻快一笑：
“巧了，刚收完一网。”
“帝王鲑，满舱。”
“估摸着五六十吨，正往冷库里送呢。”
“你电话就掐着点儿打来了。”
后面的话，何燕青基本没听清。
耳朵里就剩仨词：
帝王鲑。
五六十吨。
五六十吨！！！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好、好的，我马上去码头等您。”
说完这句，手一松，电话挂了。
边上几位老板“呼啦”全围上来：
“何总！咋样？”
“我好像听见‘吨’字了？”
“啥鱼？能卖不？别的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