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叶麓川低头瞅了眼玉瓶里那几颗丹药，成色黯淡，丹纹模糊，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子焦苦味，典型的下等货色。放在以前，这种东西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眼下……叶麓川心里叹了口气，传音给无霜：“来颗聚气丹。”
无霜指尖一弹，那颗丹药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进叶麓川张开的鸟喙里。
丹药入口即化，叶麓川感到一股带着燥意的微弱热流涌开，在近乎干涸的经脉里缓缓流动。药力稀薄，杂质不少，但确实有那么一丝灵气，被艰难地带动起来。“有总比没有强。”他一边默默运转功法，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
“灵石和打探消息的事，我来想办法。”无霜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听不出什么起伏。
叶麓川正用那点微弱的药力一点点冲刷经脉，没接话，等着下文。
“苏晚竹每月有固定份例。”无霜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灵石十块。不多，但也够她用。”
“外门有些杂活，”无霜继续道，“清理兽栏，采摘低阶药草，这些活计贡献点给得少，但没什么风险，也容易上手。接几样，既能赚点灵石补贴，也能在杂役堆里走动走动，听听风声。”
她略一停顿，目光转向叶麓川：“眼下这饲养灵兽的差事，是林执事看在苏晚辰面子上特意安排的，活不重，也合她性子。我再多接一两样杂活，只说想多攒点贡献点，或是补贴用度，旁人不会起疑，只会觉得这丫头懂事了。”
叶麓川听着，觉得这安排倒也算稳妥。身份有了，掩护有了，打探消息的渠道也有了。
“行，你看着办。”叶麓川传音回去，“毕竟你现在比我更熟悉这儿。”
无霜点了点头，目光却仍落在叶麓川身上，平静却带着审视：“你尽快恢复。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我们现在的处境，没时间慢慢耗。”
“明白。”叶麓川回得干脆，“你先摸清环境，搜集信息。重点是化血池的轮值规律，山庄内部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还有……”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苏晚辰的动向，必须留意。他是你这身份最大的倚仗，但也可能是最大的变数。”
“嗯。”无霜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眼就能看全。无霜走到那张简陋的木桌边，视线扫过桌上那些零碎物件。几件颜色鲜亮的衣裙随意叠放着，几枚样式可爱的小饰物散在边上，还有一面边缘刻着简易花纹的小铜镜。
无霜拿起那面铜镜，镜面映出一张少女的脸。眉眼弯弯，嘴角天然带着点上翘的弧度，即便不笑，也透着一股子活泼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