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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
“批发价，一斤一块二。零售价可以定在一块八到两块之间，利润空间很可观。”
中年男人想了想：“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回头我让人去你店里看看。”
“好嘞。”
第一个客户就这么谈下来了。
接下来，越来越多的经销商被吸引过来。试吃的人排起了队，尝完之后纷纷点头称赞。
“这个红枣核桃糕好吃！甜而不腻。”
“芝麻薄脆也不错，又香又脆。”
“这个椒盐酥是啥？咸口的？哎哟，这个好，市面上少见！”
林桂香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让苏巧云登记有意向的客户信息。一上午下来，登记的客户已经有三十多家，覆盖了全省七八个城市。
苏巧云兴奋得脸都红了：“娘，这也太多了！咱的工厂产能够吗？”
“不够就扩。”林桂香说，“生意来了，还怕没地方做？”
中午休息的时候，陈国栋走了过来。
“林桂香，恭喜啊。”陈国栋笑着说，“我听说你一上午就签了三十多个意向客户，是今天参展商里最多的。”
“多亏陈会长帮忙。”
“别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陈国栋压低声音，“对了，你注意到没有，福满楼和瑞祥斋的展位，今天一上午都没几个人去看。”
林桂香顺着陈国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福满楼和瑞祥斋的展位冷冷清清，几个工作人员百无聊赖地坐着。
“他们降价伤透了元气，产品质量也下降了。”陈国栋说，“今天的经销商都不是傻子，谁家东西好，一尝就知道。”
林桂香笑了笑，没有说话。
下午的展会继续进行。林桂香又签了十多个意向客户，一天的功夫，她的客户名单已经覆盖了全省十一个城市。
展销会结束的时候，林桂香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王家粗粮坊的林老板吗？”
“是我。您是？”
中年男人递上一张名片：“我是邻省广源市华联超市的采购经理，姓周。今天尝了你们家的糕点，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林老板有没有兴趣把生意做到邻省去？”
林桂香接过名片，心里猛地一跳。
邻省的生意，这正是她下一步的计划。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林桂香笑着说，“周经理，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两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周经理对王家粗粮坊的产品非常认可，提出可以先在华联超市的两个门店试销，如果效果好，再扩大到全市所有门店。
林桂香当场就答应了。
送走周经理，苏巧云激动得直跺脚：“娘，咱要打进邻省了！”
“别高兴得太早。”林桂香说，“这只是试销，能不能站稳脚跟，还得看产品的表现。”
“那咱肯定能行！”苏巧云信心满满，“咱家的饼子，走到哪儿都不怕比！”
林桂香笑了，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展销会结束后，林桂香回到店里，还没来得及歇口气，陈国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桂香，你听说了吗？”
“又出啥事了？”
“福满楼今天下午宣布关门了。”
林桂香愣了一下：“关门？”
“对。”陈国栋说，“价格战打了两个月，福满楼撑不住了。今天下午老板贴了告示，说要停业整顿。我看，八成是开不回来了。”
林桂香沉默了几秒：“那瑞祥斋和老茂源呢？”
“瑞祥斋也在硬撑，估计撑不了多久。老茂源底子厚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儿去。”陈国栋叹了口气，“你这一仗，打得漂亮啊。”
林桂香没有接话。
她赢了，赢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省城的市场她已经站稳了脚跟，但更大的市场还在后面等着她。
挂了电话，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这时，苏巧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张纸，脸色煞白：“娘，不好了！华联超市那边……有人拿着医院的诊断书堵在门口，说吃了咱家的饼子食物中毒，人已经送抢救室了！”
林桂香猛地站起身，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