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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起来，那头传来王老实焦急的声音：“桂香，不好了！咱县城的店被人砸了！”
林桂香的心猛地一沉：“谁砸的？”
“不知道！”王老实的声音都在发抖，“半夜里来了一帮人，把店里的玻璃全砸了，面粉撒了一地，案板也给劈了！”
“人呢？人没事吧？”
“人没事。我当时不在店里，是早上开门才发现。”
林桂香咬了咬牙：“你报警了没有？”
“报了。派出所的人来看了，说会查，但让我别抱太大希望。”
林桂香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她知道是谁干的。除了周老头，还能有谁？
“桂香，现在咋办？”王老实问。
林桂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先找人把店收拾一下，该修的修，该换的换。损失了多少，你算个数给我。”
“行。”
“还有，”林桂香说，“这几天你小心点，晚上别一个人待在店里。”
挂了电话，林桂香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苏巧云小心翼翼地问：“娘，是周老头干的？”
“八成是他。”林桂香说，“除了他，没人干得出这种事。”
“那咱怎么办？报警抓他？”
“没证据。”林桂香摇了摇头，“派出所都说了，让咱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人做事，不会留下把柄。”
苏巧云急了：“那咱就这么算了？”
林桂香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慢慢变冷：“算了？不可能。”
她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
苏巧云凑过去一看，纸上写着三个字——“周老头”。
林桂香看着那三个字，一字一句地说：“他砸我一家店，我就让他一家店都开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