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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到第三次才被接通。
练和豫努力平复了会儿自己的气息,这才抖着手指按下接听键。
“Leo,现在在忙吧,真是不好意思。”
Carl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他继续说道:“你可以帮我看看家里有没有康竟成的日记本吗?他们过完暑假以后要交的,我和她妈妈在书包里、车上都找了好几遍,实在没找到,她都急哭了。方便的话你晚些帮我在家里找一找,可以吗?”
“咳……没问题,我晚点找找。”
“好,谢了,你先忙。”
“好。”
电话刚挂断,身体里那根细细碾磨的杏器便加大了力道,操得练和豫几乎要直不起腰。
“等等……我还没休息够,姓裴的!”
裴衷嗯嗯嗯的应着,身下却丝毫不停。
小朋友在家的这三个星期,俩人做个爱都得提心吊胆,就怕动静太大,把有开着窗户睡觉习惯的小孩儿给吵醒。
毕竟他们俩做起来,那叫一个声势浩大、炮火连天。
“和豫,我都忍了三周了。”
裴衷伸手下去拨弄爱人刚射完的软塌银茎与被撞击得湿红一片的囊袋,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练和豫咬牙挤出的低哑申银声,“哥,再把腿分开些,让我今天插到底好不好。”
练和豫想说不,但他的舌头被裴衷给叼得死死的,一张嘴话就被迫咽回去。
整整三周没被顶开过的宫门酸涩生疏得要命,才刚进了个头,练和豫就忍不住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要咬了,现在家里又没有别人。”裴衷撬开练和豫的牙齿,将对方的双手按在床上。
他得很大声哦。”
比起文火慢煮,练和豫其实更喜欢大火爆炒,但裴衷今天实在是猛过了头。
裴衷的归头本来就比柱身要稍微大上一圈,达到一定硬度时,冠头边缘处更是会一下一下地刮着练和豫的内壁。
硬得可怖的杏器像是有使不完的劲,锲而不舍地凿到底后又连根拔出。
这个过程叫练和豫被迫体验着一次次被破开银道、又一次次被刮出体内的残余京液的过程。
一开始练和豫还能逞强,可被搞到后面,他连合腿的力气也没有了,更不知道自己在裴衷的哄骗佑惑下头昏脑胀地叫了些什么。
怕被草太狠,就连裴衷叫他舔那根沾满性液与京液混合物的银茎时,他都乖巧得没提出一丝反对意见。
可他越听话,裴衷杏欲便愈是高涨。
做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