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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裴衷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抱着练和豫边草边往书房走,“对了,和豫,我最近收了块和田羊脂白玉。”
他把练和豫按在工作台上,边将干得人眼泪横飞,边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翻找出一个绒布袋子,从里头抽出一根质地细腻、光泽如脂的——
玉雕银茎。
练和豫警铃大作。
不出所料,这根和裴衷形状一致、尺寸却稍稍含蓄的玉雕杏器,最后仍旧去到了练和豫的身体里。
一开始肯定是不好受的。
毕竟单单一根都让练和豫都应付得很吃力了,更别说两根同时前后夹击,那催情效力之强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程度。
玉雕本就滑腻,练和豫体内又湿得像沼泽似的,不费些劲它就会习惯性地往外滑。
可练和豫若是夹得太紧,玉雕上的凹凸处便会死死抵着他的柔学敏感处磨来磨去,在套农中折腾出更多体液,叫这根玉雕变得更为滑不溜秋。
这玉雕实在是太贵了,书房里又没有地毯,为了避免裴衷的败家消费打水漂,练和豫只能耗尽全力将腿心往裴衷小腹上靠,好叫随时可能会滑出来的玉雕有个支点。
这样一来,倒是更方便了裴衷插进很少被练和豫允许操进去的肠道敏感深处。
前后都被这狗东西干透了——
练和豫被草到连尿都射不出来了、却还在爽得锤桌子的时候,脑袋里便只剩下了这最后一个念头。
每次大搞特搞完毕,裴衷就会自动开启田螺小伙模式。
刚洗完澡的练和豫懒得穿衣服,省得磨到浑身上下被啃得不成样子的敏感皮肤,他干脆披着条毯子就窝在了长沙发里。
他边喝着裴衷刚端来的破壁机里保着温的桂花米糊,边随手捞过茶几上写着康竟成名字的小本子。
做完家务的裴衷黏黏糊糊地靠过来,趴在练和豫肩头,甜甜蜜蜜的与他一起阅读着这本被小朋友落下的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