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济南城外围被炮火翻犁得如同烂泥,新一军的包围圈像一道越收越紧的铁环,将这座古城牢牢锁在中央。
清晨的薄雾中,轻重机枪的哒哒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没能撕开日军新构筑的防线——那些从东南亚和华中调来的精锐,用沙袋和钢板在城外筑起了密密麻麻的地堡,形成了一道纵深超过三公里的防御带。
吴邪站在临时搭建的空军指挥塔上,手里捏着一份沈玉薇发来的电报。
纸张边缘被风卷得发毛,上面的字迹却力透纸背:“三百架歼击轰炸机已从北平机场起飞,预计两小时后抵达济南外围空域,请求目标坐标。”
“来得正好。”吴邪抬头望向东北方向的天空,云层低垂,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转身对通讯兵道:“给沈玉薇回电,目标锁定济南城北华山的日军重炮群,以及胶济铁路沿线的援军集结点。告诉她,务必炸断日军的补给线,让城里的三十万敌军变成瓮中之鳖。”
指挥塔下,参谋们正围着沙盘推演。雷战用木棍指着济南城的各个城门:“日军把主力都部署在北门和东门,依托华山和茂岭山的地形构建了交叉火力网,咱们的坦克冲了三次都被打了回来,牺牲了十七辆。”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吴邪的目光落在沙盘上代表百姓的小瓷人上——经过三天的营救,城门口的百姓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但城里还有数万平民被日军控制在核心区域,这始终是牵制他们的软肋。
“各部队合计牺牲一千两百余人,重伤两千三,轻伤不计其数。”雷战的声音有些沙哑,日军的狙击手很厉害,专打我们的军官和机枪手,都是东南亚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油子。
吴邪的手指在沙盘上的华山位置重重一点:“所以才要让沈玉薇的空军敲掉他们的重炮和援军。没有重炮掩护,没有补给支援,这些老兵油子的骨头再硬,也熬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远处的天空传来隐隐的轰鸣。了望哨的士兵突然大喊:“军长!是我们的飞机!”
吴邪快步走出指挥塔,只见东北方向的云层中钻出一个个小黑点,很快连成一片,机翼反射的阳光像洒在天空的碎金。
三百架歼击轰炸机组成的机群如同迁徙的鹰群,在济南空域盘旋一周后,分成两队——一队扑向城北的华山,另一队沿着胶济铁路俯冲下去。
“来得好!”阵地上的战士们忍不住欢呼起来,纷纷举起枪支指向天空。
华山日军重炮群的阵地上,炮手们正忙着装填炮弹,准备对新一军的阵地进行新一轮轰炸。
了望兵突然指着天空尖叫:“敌机!是敌机群!”
指挥官慌忙下令:“高射炮开火!快!”
几十门高射炮匆忙转动炮口,对着俯冲下来的战机射击,黑色的弹幕在天空中织成一张网。
但沈玉薇的飞行员们显然早有准备,战机在空中做出灵巧的规避动作,机翼几乎擦着炮口掠过,投下的航弹如同冰雹般砸落。
“轰!轰!轰!”
第一颗航弹落在重炮群中央,瞬间将一门150毫米榴弹炮掀上天空。
紧接着,密集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弹药库被引爆的巨响如同闷雷,黄色的火焰夹杂着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
驾驶着领头战机的沈玉薇透过舷窗看着下方的火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拉动操纵杆,战机一个漂亮的拉升避开高射炮的弹幕,耳机里传来各机组的报告声:
“雄鹰小队已摧毁目标A区,重炮全部报废!”
“猎隼小队正在轰炸铁路桥,请求掩护!”
“全体注意,保持队形,清理残余火力点!”沈玉薇对着麦克风下令,目光扫过胶济铁路沿线——那里挤满了日军的援军和补给列车,像一条蠕动的黄虫。
她按下投弹按钮,机翼下的航弹呼啸着落下,列车车厢被炸开,弹药和物资散落一地,燃起熊熊大火。
济南城内的冈村宁次听到爆炸声,慌忙跑到阁楼。
当看到华山方向的浓烟和铁路线上的火光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八嘎!他们的飞机怎么会这么多?!”
参谋长跌跌撞撞地跑上来:“司令官,重炮群全毁了!胶济铁路被炸毁了五段,援军过不来,城里的弹药只够维持三天了!”
冈村宁次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睛里布满血丝:“让东门的部队立刻反击!不惜一切代价打开缺口,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日军的反扑比预想中更加疯狂。
东门方向的日军如同潮水般涌出,踩着同伴的尸体冲锋,甚至动用了自杀式袭击的战车,试图冲破新一军的防线。
赵龙带着第一师死守阵地,机枪手换了一茬又一茬,阵地前的尸体堆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