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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主魂命魄事件如何解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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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没有去花剌子模。各位看官肯定疑惑,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司马丹带着那些年轻官员出发那天,曹丕站在洛都城门口,目送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然后转身回了荣国府。

不是曹丕不愿去,是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不让他去。

更准确地说,是有更要紧的事,需要曹丕留下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把铁木真弄到仙洞内修养。

可是越养越差!

仙洞中灵气氤氲,石榻上的铁木真已经三日不曾进食了。

窝阔台跪在榻前,手里捧着刚温好的羊奶,声音发颤:“父汗,您多少喝一口罢。”

铁木真闭着眼,一动不动。

他的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像一具活着的尸首。

可他不是病,他是自己不想活了。

在铁木真的识海里,有一团幽光悬浮在半空,光团里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

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是一团模糊的轮廓,蜷缩着,微微颤抖。

那便是周瑜的主魂命魄。

他不会说话,不会动,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可他散发出的悲伤,像浓雾一样弥漫在整个洞府中,浸透了每一寸空气,也浸透了铁木真的心。

铁木真不是不知道饿。

他的胃在抽搐,喉咙在冒火,可他咽不下去。

每当铁木真端起碗,眼前便浮现出那团无声无息的人影,想起他曾经在金帐中宣读诏书的模样。

病恹恹的,可眼睛亮得像星星。如今,连脸都没有了。

“他救过本王。”铁木真在心里对自己说,“本王却连他最后一面都留不住。”

癞头和尚端着药碗走过来,看了看铁木真,长长叹了口气。

跛足道人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窝阔台跪着往前挪了几步,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地,声音哽咽:“父汗,您若有个好歹,蒙古怎么办?儿子们怎么办?那些跟随您几十年的老将怎么办?”

铁木真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没有睁眼。

铁木真不是不想活,他只是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那个人用命换来了他的清醒,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失去一切。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事?

铁木真闭上眼,又看见了那个没有脸的人影,蜷缩着,在黑暗中独自悲伤。

石洞外,风停了。

云也不动了。连时间都仿佛凝固了,只有窝阔台压抑的哭声,在空洞的石壁间来回碰撞。

一天夜里,曹丕正坐在缀锦楼上看书,忽然一阵阴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烛火跳了三跳,差点灭了。

他抬起头,只见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站在面前,两张老脸皱得像风干的柿子,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像是好几天没合眼。

“二位仙家,这是怎么了?”曹丕放下书,给他们各倒了一碗茶。

癞头和尚接过来,手抖得厉害,茶汤洒了一半。

他灌了一口,把碗搁在桌上,长长叹了口气。

跛足道人没喝茶,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子桓呀,出大事了。”癞头和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周瑜的主魂命魄,在铁木真身体里,越来越不安分了。再这么下去,要么铁木真死,要么周瑜的主魂命魄亡,两败俱伤。”

曹丕脸色一变。

因为孙策的,曹丕知道周瑜的主魂命魄在铁木真体内,可他从不知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癞头和尚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周瑜的主魂命魄被蒋子文带走后,本该好好养着,可蒋子文为了帮孙策稳住花剌子模的局势,竟把主魂命魄附到了铁木真身上。

铁木真是什么人?是草原上的雄鹰,他的魂魄本就强悍,两个强魂挤在一个身体里,不打架才怪。

刚开始还好,周瑜的魂魄弱,被铁木真压着,可他在铁木真身体里待久了,吸收了铁木真的精气,渐渐壮大起来。

如今他的魂魄已经不弱于铁木真了,两个人开始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铁木真那些反常的举动,都是周瑜的魂魄在作祟。”

癞头和尚顿了顿,“铁木真自己的魂魄不甘心被压制,一直在反抗。他年纪大了,身子本来就虚,经不起这样折腾。再拖下去,他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曹丕问:“周瑜的魂魄呢?”

跛足道人从地上站起来,接过话头:“也好不到哪去。他的主魂命魄本来就不稳定,强行附在铁木真身上,已经是强弩之末。铁木真一死,他的魂魄没了寄主,也会烟消云散。”

曹丕沉默了片刻,问有没有办法。

癞头和尚摇头,跛足道人也摇头,说要有办法他们就不来找他了。

曹丕苦笑:“你们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癞头和尚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忽然有了些异样的光。

曹丕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希望,又像是绝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明知稻草撑不住,还是不肯松手。

曹丕看着二人的眼睛,心里忽然明白了,他们来找他不是因为他有办法,是因为他们已经找不到别人了。

正说着,屋里又起了一阵阴风。

这回不是从窗缝里钻进来的,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凉飕飕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烛火变成了幽绿色,墙上的人影忽长忽短,像鬼魅在跳舞。

蒋子文和厉温凭空出现在屋当中。

蒋子文的冕旒歪在一边,官袍皱巴巴的,脸上还有一道血痕——不知是被谁挠的。

厉温也好不到哪去,胡子被揪掉了一半,左边脸肿得老高,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两个阎王的脸色比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还难看。

曹丕愣住了:“二位阎君,你们这是……”

蒋子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着扶手,声音都变了调:“本王被撤职了!”

曹丕一惊。

厉温也坐下来,他的声音还算平稳,可那平稳底下藏着岩浆:“不是撤职。是停职反省。玉帝说我们干涉凡间因果,罪不可恕,让我们回地府闭门思过。从今日起,不许再踏出地府一步,更不许再管凡间的事。”

曹丕总算明白了。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来找他,不是因为别人帮不上忙,是能帮忙的人都被禁足了。曹丕站了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看着蒋子文。

“阎君,你当初把周瑜的主魂命魄附到铁木真身上,是为了帮孙策。玉帝若怪罪,也是怪罪你擅自干预凡间事务,为何连厉阎君也被牵连?”

蒋子文低下头没有说话。厉温替他答了:“本王是共犯。本王知道他的计划,没有阻止,还帮他遮掩。玉帝说我们朋比为奸,欺瞒天庭,各打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