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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鼐史鼎一听到这血一出,真假立判将信将疑中,也有一种血性在翻涌。
敲登闻鼓需要滚钉板这是亲政策,要说这种血呼啦差的政策由来就是因为这次新课解元一反常态的状告主考官而引起的连锁反应。
史家兄弟还没有打定主意周瑜就继续说下去了,
“这第二,就是将国子监近数年来年所有账目、文书、往来公文,全部抄录一份。不是挑着抄,是全部。
汪仲光能篡改几处,总不能都篡改。账目如织网,一处假,处处不连。把这张网原原本本呈上去,让户部、刑部、都察院一起查。”
“第三...”周瑜顿了顿,看向史鼐,“听说表叔精于水利,曾着《运河疏浚策》?”
史鼐一怔:“是...可那是闲时所作,未曾上呈。”
“现在正是时候。”周瑜眼中闪过锐光,“夏相公整肃吏治,要的是政绩。若此时有人不喊冤、不求饶,反而呈上一份利国利民的治河方略,将‘戴罪之身’化作‘有用之身’...陛下会怎么看?朝堂清议会怎么转?”
周瑜一番话说得不急不缓,却如层层剥笋,将死局生生剥出一条生路。
史鼐深吸一口气:“可...若陛下不信呢?”
周瑜笑了:“表叔,您为官这么多年,可曾见过真正的昏君?”
不等回答,周瑜自答道:“没有。昏聩的从来不是君,是蒙住君眼的层层帷幕。如今夏相公要整肃吏治,正是掀帷幕的时候。您们兄弟是一尘不染的白玉,怕什么见光?”
周瑜站起身,走到史家兄弟面前,深深一揖:“我还有一言,望表叔谨记。”
“请讲。”
“清官不难做,难的是做清官还要有智慧。”
周瑜直起身,目光灼灼,“淤泥不染是品格,出淤泥而不染才是本事。这次若过了关,往后该清还要清,但该防的,也该防了。”
史鼐史鼎长揖到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史鼐,史鼎...受教了。”
贾母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泪光。她忽然想起父亲,史老侯爷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丫头,史家人骨头硬,可骨头太硬易折。你要记住...”
记住什么?父亲没说完就走了。
如今她好像明白了。骨头硬是风骨,但要让风骨传下去,还得有周瑜这样的智慧——知进退,懂刚柔,在浑浊世道里,既守得住清白,又护得住家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说曹植和刘桢在曹丕处听到了史鼐史鼎一起过来的消息,就想去大观园内,看看姑娘们有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被影响到。
他们能够提出这种不顾礼法的要求,也是因为自从曹丕与迎春的婚事敲定后,贾母默许了迎春可以过来照顾赵公子,有这个先例,曹植等也就越发放肆了。
他们穿过游廊,远处大观园的灯火次第亮起,隐约传来姊妹们的笑语声。那笑声清脆欢快,光听听就让人觉的很高兴。
经过沁芳亭时,宝玉从后面追上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柳编小篮。
“子建兄,”他将篮子递给曹植,“这个...你收着吧。送不送,什么时候送,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