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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他的手指一并裹在自己掌中。
尧清虞低头看去,那是一枚令牌。金羽卫的令牌。就是当日在赵氏那一刀下替他偏转了刀锋、救了他一命的那枚。
“这东西救过你一回,如今还给你,继续替我护着你。”
尧清虞指尖一颤,翻过令牌。背面原本的纹路旁,新刻了两个字,刻痕还很新,边缘泛着未经打磨的毛糙,一看便知是仓促间亲手所刻。
那两个字是:吾归。
尧清虞的呼吸猛地一滞,抬起头撞进温昔秣那双眼睛里。
温昔秣没再解释那两个字的意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出征的沉重,倒像是许下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约定。
“等我回来,这两个字,我说话算话。”
尧清虞将那枚令牌紧紧攥在掌心,晨风卷起他的衣袍,他站在城门下仰头看着马上的人,那句“路上小心”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在长安等你,活着回来。”
温昔秣闻言,眼底那点笑意骤然深了。他调转马头,赤缨在风里划出一道弧线。
“放心,我温昔秣答应过的事,还没有食过言。”
马蹄扬起,逐风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晨雾。三千金羽卫紧随其后,银甲铁流滚滚向西,马蹄踏碎了黎明前最后一层薄霜。
尧清虞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那道银红交织的身影渐渐没入天际的微光里,直到再看不见。
他摊开掌心,那枚令牌静静躺着,背面“吾归”二字,在初露的天光里格外清晰。
城楼上更鼓敲过五响。东方的天际,一线微白正缓缓漫开。
尧清虞将令牌贴身收好,转身素袍在风里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