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爹不会是主谋,最多只是被人当了刀。调拨令要过尚书省,要盖库部的印,一道军需要经七八双手才能出库。你爹可能是签了字,可劣质军需怎么换的、银子进了谁的私囊、威远营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他未必知情。”

他顿了顿,指尖掐进温昔秣的掌心,“真正该偿命的人,如今还坐在朝堂上。”

温昔秣在黑暗里没说话,只反手将他的手攥得更牢。

话音方落,外院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瓦片碎裂声。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风里,寻常人绝不会留意。可床上两人几乎在同一瞬睁开了眼,方才那点温软荡然无存。温昔秣揽着尧清虞腰的手臂猛地收紧,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谁也没出声。

温昔秣的另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地探到枕下,握住了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匕。尧清虞屏住呼吸,眼底沉冷的锐意重新凝了起来,指尖悄然按上了藏在床头的匕首。

外间书房的方向,有极轻的脚步声潜了进来。

一道、两道、三道。

黑影贴着墙根摸进书房,动作熟练得没有半分多余的声响。为首那道影子在书架前停住,指尖在木纹上一按,暗格无声弹开。那只手探进去,稳稳取出了那枚蜡丸。

黑暗中,温昔秣的唇角极缓地勾了起来,那弧度里没有半分暖意,全是猎手看着猎物一头栽进陷阱时的森然。他附在尧清虞耳边,气音低不可闻:“鱼,咬钩了。”

尧清虞侧过脸,在黑暗里与他对了个眼神。那枚蜡丸里的假图绘的正是胡杨林豁口以西三十里那片三面死沙的绝地,而唯一的生路旧寨此刻正埋着两百张拉满的弓。

“别急。让他们把东西带出去。惊了这三个,后头的窝就打草了。”

温昔秣极轻地应了一声,揽着他没动。两人静静躺在黑暗里,听着那三道黑影取了蜡丸,又悄无声息地循原路退出去,翻过院墙,没入夜色。直到那点极轻的响动彻底消失,他才缓缓坐起身,眼底寒光乍起。

“嘉启,三个人,取了东西往城西去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