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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尖刀,直接刺向了尧家兄妹最可能隐瞒的核心。他知道尧家在朝中的地位不高,但能在安王府势力如此猖獗的情况下,派这兄妹二人到边关任要职,这本身就不简单。他想看到的,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家庭背后,是否还站着另一股力量。
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扑面而来,吹得帐内烛火一阵摇曳。
尧清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玄色披风,领口处还系着绷带,隐约可见渗出的血渍。他靠在门框上身形有些摇晃,却仍维持着一种刻意的镇定。
“将军,在下算不得体弱,但是哪个好人家这么三番五次的放血都不太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的声音因为咳嗽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没有理会石重山阻拦的眼神,径直走进帐内,自顾自地在离尧君落不远处寻了张椅子坐下,动作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又是一阵压抑的闷咳。
温昔秣没有动。
尧清虞见此又补充了一句:“私事就是查安王与外邦勾结的证据,这个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温昔秣依旧没什么表情:“坐下了?看来我的伤药效果不错。”
他拿起桌案上的黑匣,将其推到尧清虞面前。“证据?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这一匣子的‘烫手山芋’?还是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尧君落:“你们兄妹二人的性命,也算得上是证据的一部分?”
“干嘛老是这样,说话拿枪带刺的。”尧清虞抬眼去看他,语气带着无奈和疲惫:“一点没有小时候可爱。”
他这话说的就很违心了,明明小时候见面的时候他俩是真的差点打死对方。
“温昔秣,你就不能稍微信我一回吗?”
尧清虞是真的觉得累了,以死证明他不信,以身相护他还是不信,就非得搅合到那些是非当中吗?“你用心调查的,是我拼命想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