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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最后那个位置谁坐上去,只要是明君,不就可以了?”
“可爱”这个词用来形容煞神温昔秣,带着荒谬的违和感,守在门口的石重山都下意识地抽了抽嘴角,但很快又被温昔秣冰冷的眼神逼得低下了头。
温昔秣的指尖在黑匣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将目光从尧清虞身上移开,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醒神茶”,递到尧君落面前。
“尧监军说得对,我确实该信你一回。”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所以,我只问你妹妹一个问题。回答是或者不是,我就放了你们兄妹二人,如何?”
“尧君落,你在京城时,见过‘雨神殿’的人吗?”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试探都要直接,它不再是模糊的“私事”,而是精准地指向了那个盘踞在朝堂与江湖之间的神秘组织,他在赌尧家与这个组织的关联,也赌尧清虞在看到妹妹被逼问核心机密时的反应。
他将茶杯往前又递了一寸,几乎是碰到了尧君落的指尖。
“喝了这杯茶,再回答问题。这是我对朋友家人的礼数。”
这杯茶无论尧君落喝不喝,今晚都不可能善了。他就是要看,在这极端的环境下,尧清虞精心维持的冷静和理智,会不会彻底崩裂。他要看的是这个硬骨头在亲情和理想之间,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你今日就非要一个答案吗?”尧清虞的动作来得太快、也太突然。
前一瞬还是那个坐在椅子上、被逼至绝境的监军;下一瞬,他已经带着一身的风雪和血惺气,猛地扑了上来。手紧紧攥住温昔秣的衣领,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一个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吻,就这样蛮横地印了上来。
动作间有种不管人死活,也不在乎旁观人的冲劲儿。
“别查了,查到安王就可以了,算我求你了。”再往下挖,恐怕就要挖到国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