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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了。
他在简陋的单位宿舍里,吃斋养性了一个礼拜。
这么点时间,对以前的王不逾来说,不算久,还不到非解决不可的程度,他结婚前,几乎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也没想过有一天,平稳蹚过自己的欲望,会成为一道难题。
纪静宜扭过她的脸,唇撞在他下巴上:“好渴,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拿。”
王不逾起身很慢,脸上表现出的平静,和身体强烈的反应,完全不匹配。
“不要,”纪静宜又拉住他,“这里好眼生,你别走。”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水,”王不逾把她额边的头发拂开,“你在这儿,我还能走去哪里。”
但纪静宜已经听不到,她只是抱上来:“你带我一起去。”
“好,我抱着你去喝。”王不逾一手拥了她的背,一手托起腿。
走了几步,把她放在窗边的茶台上。
王不逾拧开瓶水,抵到她唇边:“先喝这个。”
纪静宜咽了两口,又把瓶身拨了过来,有福同享的架势:“你也喝。”
“我不渴。”她动来动去的,王不逾扶稳了她,只想把这瓶随手会泼到身上的水拿走。
无奈醉酒的人太莽撞,终究还是洒在了他衬衫上。
她哎呀了一下,徒手就要来给他擦,王不逾放好水,又去握她的手腕:“好了,不要闹了。”
纪静宜还在手忙脚乱:“可你衣服诗了…”
“没事,不管。”王不逾说了句。
她不听,他抬起手,虎口卡在她的下颌处,逼得她仰起脸来,一双明亮水润的眼睛,他只对视了三秒,兴许还不到,就急切地吻了下去,慧真说的对,怀里的人的确黏,不止表现在情感,身体和生理上同理,他稍微吻重一点,吻深一点,背抵在合窗上的那个,就软了腿,浑身发颤,不断有深重的湿迹辗转洇出来,又蹭到他的身上。
王不逾都忘了这是在哪儿,可能天上,不然怎么一直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