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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逾身形纹丝不动,他抱着她,强硬地把她按在怀里,兀自平复急剧的呼吸,话犹带喘:“再大力点咬。”
天彻底暗了,缸里养的几尾玉印顶高头,在水中慢悠悠地游,一甩尾巴,水面就荡开一圈细纹。
“静……”前厅窗边,老三刚要出声,就被停云捂住了嘴。
停云嘘了声:“他们在说话呢。”
卫向莹咋舌:“说什么话需要抱成那样?”
连雷谦明也扭过了头,哼了声:“我一直以为这老哥带发修行的居士来着,敢情是装得好。”
“…也不是装吧,”东子忙着醒酒,没看见,“哪有一成不变,又始终表里如一的人呐,还是看关系远近。”
停云坐回桌边,笑说:“人本来就是多面的,每个人的性格都很复杂,只不过对着不同的人,自我暴露的梯度不同而已。我看不用叫了,我们先吃吧。”
窗外的院子里,纪静宜也问:“放我下来,你吃不吃饭了?”
王不逾抱她落了地:“站得稳吗?”
“你走开。”纪静宜扶了下后头的水缸,推他。
她往里走,一进门就闻见那锅老鸭汤的热气、香味,都弥散出餐厅。
卫向莹给让了个座:“哟,舍得进来了,以为你不吃了,正要让阿姨收碗。”
“谁说我不吃了,”纪静宜坐下,本来还要嘀咕两声的,抬头看见王不逾进来,又换成了,“下午在办公室就饿了,我买的,凭什么不吃?”
东子和停云他们叫了几声哥,雷谦明只客气地点了个头。
“哥,留给你的主位。”晓东替他拉了下椅子。
王不逾照例推辞了番:“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