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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还是坐静宜身边。”
“没什么不好的,你坐就是了,全屋你年纪最大。”纪静宜说。
“…威望,”晓东憋不住想笑,随口道,“是威望高。”
“好。”王不逾看了眼位置,手一伸就能挨到纪静宜,干脆地坐下。
卫家阿姨菜做得不错,酒过了几巡。
王不逾慢条斯理地剥了几只虾,盛在碟子里,看纪静宜还在和羊排较劲,边问雷谦明画廊的经营,一手端起她的盘子,换了过去,口里低声说着:“拿来我给你切,先吃这个。”
雷谦明也捉摸不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之,那副无时不刻不在疼太太的样子,看着挺做作的。
他笑了下:“我们比不上王总,坐在集团指点江山。你就说办画展开个幕吧,得请人,发帖子,求爷爷告奶奶让人来,完事了,假热闹了一场,人散了,一算今天的账,卖了两幅小画,刚够今晚的酒水。不说了,我敬您一杯。”
“哎,他一个人开彻来的,”纪静宜一直没作声,到这会儿才提醒,“喝醉了,你负责送他回去。”
雷谦明心想,行啊,不怕送到阴曹地府里去就行。
但王不逾抬了下手,把她的手揉进巴掌心里:“没事,小雷敬我,可以喝。”
东子还在一边鼓动他:“就是,我哥酒量没那么差。哪怕醉了,就住在这儿也好啊。”
“好什么好啊,”纪静宜窘迫地抽出手,转了个头,骂他,“我看呐,是你自己想留下来睡吧。”
停云凑到她肩膀边:“我觉得两个都挺想的,写在脑门上了都。”
“……”
一瓶见底以后,王不逾的坐姿也松散了,酒气上脸,他热得解了粒扣子。
又重新端起杯子:“来,晓东,还有小卫,这杯敬你们俩,要好好相处。”
纪静宜听得想翻白眼,他是谁的爹呀。
她咳了声,说:“你差不多行了,喝起来没完没了,平时还叫我少喝。”
窗沿下,石榴树枝在风里摇动,几片叶子掉向砖地。
“哦,还记得是我说的。”王不逾的目光越过酒杯,落在她脸上。
他一开口,桌上的人不约而同静了,大家都看着他们,纪静宜更不自在,说:“你就别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