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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出来的事儿。
王不逾抬手,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听我一句,”周覆经验之谈,“不要怕打,不要怕骂,得从心底里盼着,等着,她像对待犯人一样审判你,质证你,哪怕拿巴掌来招呼。”
唐纳言听笑了:“正好弥补了他在单位,没人敢给小鞋穿的空白,是吧?”
周覆朝他摆摆手:“别做声,给后进生开小灶呢。老弟,我再掏句心窝子,你实在无路可走了,必要的时候,甚至要主动讨她的打,这男男女女一动上手了,纠缠还少得了啊。”
“听着不太规矩。”王不逾的手搭细长的杯脚上。
周覆恨铁不成钢地指他:“还讲规矩,规矩是给老唐这样的光棍定的!他守着就行了。”
“……”
唐纳言嗤了声:“不只是规矩,就连脸面也可以丢了,对吧周主任。”
“对喽,这是中心主旨,慢慢领悟吧。”周覆拍了下桌。
酒喝了大半瓶,王不逾才起身告辞。
老唐问:“你怎么回去?让谭默来吧。”
王不逾点头:“叫了,你们坐,我先走了。”
周覆看时间差不多,站起来:“我也去接媳妇儿了,她再肯献身学术,这个点总得回家。这一天天的,耳朵边儿上不是离婚,就是分手的,搞的人心惶惶,我得把她哄住了。”
“……”
回宁城的事,在周五下午,靳雯打电话提醒了一遍女婿。
王不逾当时坐在办公室,他应了句:“是,我记得。”
“记得就好,静静是狗记性,你回了家跟她说。”靳雯在那头讲。
王不逾笑了下,又问姥姥的身体怎么样,岳母累不累。
靳雯都说好,让他忙。
放下手机,王不逾才继续回到那页文件上。
小温秘书站在桌前,隔了段距离,手里还捧着一摞待批的,搁在臂弯里。
他也不好催,王不逾这个人,手头的事没做完,是不会抬头的,有天大的事,也得等他看完这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