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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杯来的,又走得太快,跪着摔老卫椅子边去了,吓我老子一跳,以为他要进来号丧呢。”
纪静宜也跟着乐了,她说:“你爹没说他不稳重啊。”
“没有,我爸理解他情真意切来着。”卫向莹说。
纪静宜笑着点头:“男人都骨头轻,你总单着吧,好像他哪一天行动都来得及,就不当回事儿,摔了应该。”
“说说你,”卫向莹盘腿坐上去,“总不是吵了一夜吧,用哪儿吵的?”
“嘴呗,”纪静宜叹了口气,“王不逾说他发现自己离不开我,我气得指着鼻子骂了他一顿。”
“骂得好,”卫向莹毫不犹豫地说,“那以后还搭理王总吗?”
纪静宜望了眼天井,小声:“凭什么搭啊?噢,他转过弯来了,我就得立马跟着改道儿,想都别想。”
卫向莹也侧过脸,明白了:“是,起码晾他一年半载的,否则难消气呀。”
“…是永远!”纪静宜把抱枕往旁边一叠,“懒得和你说,我去洗澡。”
第49章
蔺晓东从胡同里走出去,西装外套反手勾在肩头。
这么多年的心事一了,说不激动是假的,时间还早,他边走边低头翻手机,想找人出来续点酒。
快到街口,树底下有道高大人影,俊拔地显出来。
他像站了很久,望着另一头,和背后幽深的巷子,脸上一点讲不上来的,患得患失的神色。
“不逾哥?”晓东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才认出他。
王不逾回过神,瞥了眼:“哦,你在这儿。”
“在,我刚从里面出来,”东子再不知内情,也明白他是为了纪静宜,他说,“你等静儿啊?跟她打电话了没有?她在家呢。”
“在家就好,她脸色怎么样?”王不逾问。
晓东如实说:“好得很,刚还朝我发火,气血足得能连跳十遍帕梅拉,你有事儿?”
王不逾说:“没有,走了。”
“心烦啊,”晓东上前一步问他,“要不咱俩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