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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刚来接走的,一会儿送来。”
“是哦,我都忘了,”纪静宜又倒回两步,从王不逾手上拿了两盒糖,“张妈,你没来喝酒,我给你带了喜糖,也沾沾喜气。”
张妈喜笑颜开地说:“好,谢谢,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
她的眼神看过来,王不逾点了个头:“晚餐炖个鸡汤,其他的菜清淡一点。”
“这两天在万和,大鱼大肉的,你还没吃够啊。”纪静宜好奇地问。
王不逾脱了西装,搭在臂上,拍了拍衬衫上的灰:“给你炖的,去皮禽肉蛋白好,能帮助恢复。”
“不是,我要恢复什么?”纪静宜更不明白。
连张妈都等着他的答案,王不逾抬起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我先去换衣服。”
怎么人一句鬼一句的。
纪静宜摇摇头,往主卧去了,这套下午拜访了公婆的衣服太勒,她得脱下来。
脱也脱得不顺利,她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背过手去拉侧面的拉链,那拉链不听话,卡在腰际,扭着身子弄了好几下,才唰一声褪到底,裙子从胯上滑下去,软软地堆在脚边。
她赤脚迈了出来,随手从衣柜里拿了套家居服,是一件烟紫的针织吊带,肩口开得低,外面的长袖罩衫很薄,锁骨到肩头全露着。
纪静宜穿好了,刚抬起手,要把头发从肩带里拨出来,后面无声走过来个男人,替她做完了,就是做得生疏,发尾没提起来,扫在后背上,痒痒的。
“你看,这儿,还有这儿,”纪静宜在镜中看见丈夫,指给他看,“拿我当阶级敌人呢,下死手地掐啊。”
王不逾早有预料,举了举手里的药:“抹上。”
“这是什么呀?”纪静宜转了个身。
他说:“活血化瘀的药膏,你上次搽过。”
“哦,你给我弄吧,”纪静宜没穿鞋,往前挪了半步,踩在了他脚面上,“好多地方,我自己也抹不到啊。”
“去那边。”
这是要抱的意思,王不逾照做,单手把她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