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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窗就开始了呢,王不逾这么谨慎的人,这会儿又追着、撵着她含吮,眼睁睁看着她十分不禁吻,不停地伸手攀到他的肩上,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托住她,揉到怀里,像是已经忍耐了很久,一下子把她的哭腔全逼出来了,只知道来找他的唇,唔哝着说喜欢,想要吻。
“听话,乖乖的,不要乱动。”王不逾温柔吻着她,也命令、恫吓她,幺上的劲却不小,几乎是不遗余力地,把她吻得拼命抖,拼命往他怀里缩。
被抱去浴室时,纪静宜看了最后一眼院内。
冬夜空旷,一团一团的橘红灯影,被冷风吹得落进水中。
不知道王不逾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浴缸里的水放得满,热气蒸腾,还有若有若无的花香,某款浴盐的味道,纪静宜闻得出,但也没精力分辨了,坐下去的一瞬,热水没过肩头,浑身的酸乏都泡开了。
纪静宜往后靠了靠,眯着眼。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王不逾随手披了件浴袍,站在旁边看她。
哪儿哪儿都被掐红了,膝盖、手肘、脖子包括臀尖,他垂着眼,看她的发丝漂浮在水面上,睫毛还在轻轻地颤,从来没见她这么脆弱疲惫过,脸颊和耳垂都红通通的。
他干涩地吞咽了一下,忍住要含上去的想法,在浴缸边坐下,沉着脸,仔细给她擦洗。
欲望的闸口是顷刻间打开的,那些常年被压制,被他用意念深埋下去的欲望,在收到风声的那一秒里倾巢出动,急而快地一齐涌出来。
但今晚不能再胡来了,一夜设了太多次,她到后来已经浑身发软,红得可怕。包括未来几天,都不可以了。
洗完回到床上,那张斑驳湿透的床单已经被换掉,躺上去干燥清爽。
黑暗里,纪静宜动了动手指,试着翻了一个身,还是很酸,她又往前挪了一点儿,挨到王不逾怀里。
“怎么了?”王不逾此刻神经紧绷,设净带来的强烈刺激,和由此引发的微微眩晕感还留在大脑皮层,心脏也一阵阵发麻,如果不是担心她一个人睡在这儿害怕的话,他现在就想出去抽根烟缓缓。
但纪静宜缓声说:“没事啊,不是睡觉吗。”
王不逾拍了拍她:“睡,你睡。”
“干嘛,你不打算睡了啊?”纪静宜往上蹭了蹭,额头贴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