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北的车被堵在高架桥上,手机响了起来。
“陆北,沈市医院刚报上来一起灵异事件,手术室里出现不明邪祟,现场有医护人员被困。沈市分部的人已经赶过去了,但……”
“我已经在路上了。”陆北打断他,“林清源在里面。”
陈峰顿了一下,“我让分部的人全力配合你。”陈峰的声音沉下来,“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陆北把手机扔给后座的狐媚儿。
“给沈市灵异局打电话,让他们别急着攻进去。那东西不简单,普通队员进去就是送人头。”
狐媚儿拨号的同时,泽宝忽然从副驾驶坐直了身子。
小家伙一直没睡,眼睛睁得溜圆,“爹爹,泽宝听到林叔叔的声音了。”
陆北飞速瞥了他一眼:“他说什么?”
“林叔叔在喊爹爹的名字。”泽宝的小脸紧绷绷的,“还有一个声音……好怪好怪,像好多人同时说话,叠在一起,嗡嗡嗡的,泽宝听得脑袋疼。”
陆北把油门又踩深了一截。
特勤车像一道黑色闪电,划破沈市郊区的夜色。
沈市医院,外科楼三楼。
整条走廊已经被清空了。
灵异局的人在楼梯口设了临时封锁线,几个穿制服的队员正在疏散其他楼层的病人和家属。
陆北抱着泽宝冲上三楼时,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迎上来。
“陆警官?我是沈市分局的刘琳。陈队让我配合你。”
“情况怎么样?”
刘琳脸色难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手术室:“林医生把自己和那东西锁在手术室里,门禁从内部反锁了。窗户那边……我们安排了人,但没人敢进去。”
陆北把泽宝递给狐媚儿。
“媚儿,你带泽宝在封锁线外等着。泽宝,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泽宝抓着狐媚儿的手,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却格外认真:“爹爹,那个怪物怕光,特别怕光。它被光照到的时候,身上的拼图会松开一点点。”
泽宝又补充:“不是普通的光,是爹爹笔笔里那种金色的光。”
“懂了。”陆北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爹爹很快回来。”
“爹爹要小心!那个怪物身边还有别的东西,泽宝能感觉到,就在它后面,藏着一个更大的坏蛋。”
陆北脚步一滞。
他回头看向泽宝。“你说,那怪物后面还有东西?”
泽宝用力点头:“藏起来了,泽宝看不清,但是他的味道……像樱花饼,甜的,但是里面裹着坏东西。”
狐媚儿轻声道:“樱花饼……樱国的阴阳师?”
陆北没说话,转身大步朝手术室走去。
门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有什么东西被砸在地上,像无数块小碎片在摩擦。
陆北深吸一口气,判官笔点在门锁上。金光一闪,门锁“咔”地弹开。
他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手术室里一片狼藉。
无影灯碎了一半,另一半在头顶疯狂闪烁。
满地都是器械。
林清源倒在地上,白色大褂被血染红了半边。
他身边站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背对着陆北,身形和林清源一模一样,连站姿都完全相同。
它听到门响,慢慢转过身来。
陆北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张脸和林清源一模一样。
“北哥。”它用林清源的声音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自然的笑。
“你终于来了。”
陆北二话没说,判官笔直刺而出。
那东西偏头躲开,动作居然和陆北一样,笔尖擦着它的耳朵过去。
它的耳朵边缘,像拼图一样错开了一瞬,露出
“北哥,你的招式,我见过。”
残响鬼退后一步,手腕一翻,一把蜃气凝成的判官笔出现在它手里。
它模仿的不仅是林清源,还有林清源记忆里的陆北。
“操。”陆北骂了一句。
这玩意儿比泽宝说的还棘手。
他不敢再用判官笔的常规路数,改用左手掌心凝聚金针。
“金针渡世!”
五根金针从掌心射出,封住残响鬼的上中下三路。
残响鬼像在调取记忆一样偏了偏头,随即左手一甩。
一模一样的手法。
它也射出了五根金针,但全是黑色的煞气凝成,根根朝陆北的命门飞来。
陆北侧身避过,那些黑针刺入他身后的墙里,炸出五个拳头大的坑。
“复制所有招式。”陆北喘着气,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林清源”,“连我的武学也能学到手。”
“不止哦。”残响鬼歪着头,语气轻快,“只要是被我见过的人,他们的招式就永远留在我身体里。你的、林医生的、甚至外面那个孩子的……”
它的声音忽然变了,变成泽宝的小奶音:“爹爹,泽宝好怕怕呀。”
陆北浑身汗毛全部炸了起来。
这鬼东西不仅能复制招式,连声音都能复制。
他压下火气,脚下踏着灵力,整个人贴地前冲。
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七道金光,每一道都指向残响鬼不同的关节。
残响鬼也动了。
它划出的“判官笔”只有一道光。
但速度快得离谱,远超陆北的上限。
那道黑光后发先至,直接封住了陆北七道金光的运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