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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哥，轩辕帝君说的机缘，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陆北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但他让我去，就一定有用。”
“那鬼门现在的情况…”
“很糟。”陆北的声音沉下来，“苏雨前几天去探查过，裂缝里渗出来的煞气比之前浓了十倍。老槐树上还被人刻了字。烛龙将至…有人在鬼门那边做手脚，想借烛龙暴走的机会打开鬼门。”
小雅的瞳孔微微一缩。
“谁？”
“不知道。但不管是谁，敢在鬼门上动手脚，敢动我爷爷守了一辈子的东西。”陆北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起，“我让他有来无回。”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飞驰。
天色渐暗，远处的天边，长白山方向的天空中，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整片东北的天空都在被那片红光侵蚀，像是有人在夜空中泼了一盆血。
路上，陆北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是给陈平安。
“平安，青石镇鬼门出事了。我需要帮手。”
“我这就出发。”陈平安没有问任何细节，直接应了下来。然后他顿了顿，“北哥，那条大蛇，还活着？”
“墨渊死了。龙珠在我这里。”
陈平安松了口气，然后又问：“烛龙呢？”
“烛龙还活着，他的识海快撑不住了。”陆北把车速放慢了一些，前方是一座桥，桥面上覆盖着薄薄的冰，“轩辕帝君说，鬼门有能帮他的东西。”
“懂了。”陈平安说，“我明早就到。”
挂了电话，陆北又分别给钱多金和苍陇发了消息。
钱多金的回复最快：“老子已经在路上了。鬼门那破地方煞气太重，你一个人去别给老子逞能。”
苍陇的回复迟了一些，只有两个字：“收到。”
陆北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前方的路。
青石镇，鬼门。
他爷爷陆青山守了一辈子的地方。
爷爷跟他说过一句话：“小北，这地方是龙国的命门。将来有一天，这里出了事，你得来守。”
现在时候到了。
“爹爹…”好像是泽宝的声音。
陆北猛地回过神来。
泽宝还在济世堂，没在车里。
他苦笑了一下。
在烛龙的识海里待了太久，脑子里总是出现幻听。
越野车驶过桥面，消失在夜色的尽头。
身后的天边，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像是有人在长白山上点燃了一片火海。
青石镇
陆北把车停在巷口。
整条巷子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里。
雾气从巷子尽头的方向漫过来，贴着地面缓缓流动，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小雅从车上下来，手已经伸进了随身的布袋里。
看到地上的雾气，脸色瞬间变了。
“陆北哥，这雾……”
“煞气。”陆北从腰间拔出判官笔，笔尖感应到煞气的瞬间自动亮起金芒，“比上次来的时候浓了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