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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把泽宝交给林清源，转身走向门口。
小家伙忽然从后面跑过来，拽住他的裤腿。
“爹爹。”
陆北蹲下来。泽宝把两颗奶糖塞进他手心里。
泽宝认真地说，“你们早点回来。”
陆北揉了揉他的脑袋，把奶糖揣进口袋，站起来走出了济世堂的门。
门外，五仙家的高手已经列队等候。
胡三太奶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黑妈妈端着照妖镜紧随其后。黄三太爷、白老太太、柳三爷、灰老太爷各自带着自家的精锐。
“出发。”陆北说。
长白山的密林比陆北想象的还要安静。
照妖镜显示妖兽群在往天池东南方向集结，黑妈妈判断那个煞气实体就藏在那里。
队伍在林子里穿行，脚下是厚厚的松针，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
“不对劲。”柳三爷忽然停下脚步，苍白的脸上眉头紧皱，“这一路上太平静了。”
钱多金叼着雪茄回头看了他一眼：“太平静不好吗？你还想遇上几头妖兽？”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三爷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道线，“从这里到天池东南，正常来说会遇到不少妖兽。刚才照妖镜上显示，前方妖气很重，至少有上百头妖兽在活动。可我们走了快一个时辰，一头都没碰到。”
胡三太奶停下脚步，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小子，把话说清楚。”
“妖兽可能在收拢。”柳三爷站起来，指着前方的密林，“它们在撤退，把原本散落在各处的妖兽全部集中到某个地点。所以我们在外围才会一头都碰不到。”
黑妈妈抬起照妖镜，镜面上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她的脸色忽然变了。
“不对。”黑妈妈的声音发紧，“妖兽不是在收拢，它们在移动。所有妖兽都在移动，移动的方向不是天池东南——是南边。它们正在翻越长白山南麓，往辽东半岛方向快速移动。”
“南边？”钱多金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那不就是关内的方向？”
陆北胸口那道裂纹猛跳了一下。
“我们被调虎离山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响了。
“陆北！妖兽潮突然转向了！”崔云天的声音变了调，“它们分了三路，一路往丹东，一路往通化，还有一路绕过了长白山，直接奔着铁岭去了！速度极快，最快的先锋已经冲到城镇外围了！灵异局的人手不够，根本来不及疏散！”
电话里传来刺耳的警报声，还有人在喊“通化方向需要支援”、“铁岭城外发现兽潮”、“丹东的居民还没撤完”。
“那些城镇里有多少人？”陆北问。
崔云天沉默了一瞬间。
“丹东市区加周边，差不多两百多万。通化一百多万。铁岭也有一百多万。三个地方加起来，至少五百万人在兽潮的攻击范围内。
“这些妖兽到底想干什么？”胡三太奶用，龙头拐杖重重一顿，地面震出一道裂纹，“它在耍我们。”
陆北闭上眼睛。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