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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味药材入炉。
液体的温度在林清源的蜃气控制下开始缓慢下降，从六百度降到四百度，再到二百五十度，最后稳定在二百度整。
“凝丹。”陆北说。
林清源双手结印。
蜃珠悬浮在丹炉正上方，银色的蜃气涌进炉内，包裹住那团深紫色的液体。蜃气开始旋转，液体在旋转中被不断压缩。
从拳头大小压缩到鸡蛋大小，再压缩到鸽蛋大小。液体的颜色越来越深，表面越来越光滑。
最后，液体分裂成十二颗大小完全相同的丹丸。
十二颗丹丸在蜃气的包裹下同时凝固，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淡金色的纹路。
丹炉的炉盖自动弹开。
一道紫金色的光柱从炉口冲天而起，在清晨的天空中炸开十二道丹纹。
丹成了。
白家太奶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丹炉前面，拿起一颗清煞丹放在掌心里端详。
丹丸通体紫金色，表面有一层极淡的雾气在流转。她凑近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
“清煞丹，上品。药力温和不烈，适合普通人服用。”她把丹丸放回锦盒里，看着林清源，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挑剔，“这炉丹，能炼出来的不超过三个。小子，你有天赋。”
林清源擦了擦脸上的汗：“是北哥的药方写得好。”
“别谦虚。”白家太奶摆了摆手，“药方再好，没有控火的功夫也白搭。老婆子活了这么久，见过不少炼丹天才。能在第一次用白家丹炉就炼出上品丹的人，你是头一个。”
她转头看向陆北，“你这朋友，以后要是想学炼丹，让他来找我。”
陆北还没来得及替林清源答应，院子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沈霜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还在不停刷新。
“清煞丹炼成的消息刚传出去了。”她把手机递给陆北。
陆北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是一个隐世宗门的内部通讯群。消息刷得飞快，他只能看到一些片段。
“清煞丹炼成了！！！上品！！！十二颗全部上品！！！”
“被黑雨淋过的普通人服用之后经脉打通，能直接修炼了。这相当于凭空多出来几百万个修炼苗子！”
“我们茅山要开山门收徒！别跟我们抢！”
“阁皂山也开！谁先招到是谁的！”
“你们动作也太快了，我们刚把护山大阵打开，你们连报名表都印好了？？？”
“不止我们几家。刚才收到消息，湘西的赶尸匠家族也开了，闽南的妈祖庙香火直接炸了，连全真教那群牛鼻子老道都在山门口支了张桌子，摆着‘招生咨询处’的牌子！”
沈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陆北。“陆北，这场黑雨虽然害了很多人，但也给了普通人一个机缘。龙国几千年灵气枯竭，修炼者越来越少。现在忽然多了几百万个能修炼的苗子，所有隐世宗门都看到了希望。”
陆北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刷得飞快的消息，又看了看院子里那口还在冒烟的丹炉。
“那就多炼几炉。”他把手机还给沈霜，用左手捏起一根金针。
白家太奶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清晨的院子里回荡，惊飞了屋顶上的几只麻雀。
“好小子。老婆子在这待三天。你们炼多少炉，老婆子帮你们盯多少炉。炸了算我的。”
林清源把蜃珠重新放入入火口，炉火之精再次燃起。
十二颗清煞丹的丹光还没完全消散，新一炉的药材已经准备好了。
沈霜拿着手机走出院子，开始跟各派协调药材供应和病人转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