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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们手里捧着香，目光虔诚地看着正殿的方向。
有一个年轻女人跪在香炉前面，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佛祖保佑，让我生个孩子吧。我什么都愿意给。”
陆北看到她身上的运势被抽出来。
从她的头顶飘进正殿，飘进那颗玛瑙珠里。
“林小梅！”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陆北循声看去。
山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三十来岁，满头大汗。他在人群里找到了那个跪在香炉前的年轻女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小梅，咱们回家。”男人去拉女人的手。
女人甩开他。“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拜佛，拜到佛祖赐我孩子为止。”
“咱们不是有孩子吗？”男人的声音在发抖，“咱们已经生了两个了…”
“都是女儿！”女人忽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不像人，“你妈天天骂我生不出儿子，你没听见吗？我不要再生女儿了！我要生儿子！这里的送子观音很灵的，拜了就一定能生儿子！”
男人呆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跪在地上对着香炉磕头。
她磕得很用力，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旁边的僧人递上一把香，女人接了，点燃，插进香炉。
烟气盘旋而上。
女人的眼神开始涣散。
“小梅——”男人冲上去想拉住她。
一个僧人拦住了他。“施主，请不要干扰其他香客。”
“她是我老婆——”
“入寺皆是香客。”僧人面不改色，“你妻子正在祈求佛祖赐福，你若是真心为她好，就不该阻拦。”
男人的拳头攥紧了。
他盯着那个僧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妻子。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扑通一声跪在僧人面前。
“那我替我老婆求。”他的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比刚才他妻子磕得更用力，“我替她求孩子。求佛祖保佑她平安。我愿意折寿十年，换她如愿。求求你们——求求佛祖…”
僧人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施主，心诚则灵。请上香。”
他递过来三支香。
男人伸出双手去接。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香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那三支香夺了过去。
陆北把香折成两截，扔在地上。
“别接。”他看着那个男人，“这香有问题。你闻了以后，心神会被迷住。在你们身上种妖种。”
“你胡说八道什么！”男人一把推开陆北，“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寺里的香有问题？”
他捡起地上的断香，像护着宝贝一样攥在手心里。
“你知道我老婆为了求子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大夫吗？你知道我妈天天念叨要孙子，念得我老婆晚上睡不着觉吗？这个地方是她最后的希望了，你说香有问题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