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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源推开橡木门进来的时候，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
整个会客厅像是被炮轰过。
陆北双目紧闭，还在调息。
“北哥！”林清源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势，“你怎么样？”
“没事都是小伤。”陆北摆摆手，“扶我一把。”
林清源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陆北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林清源赶紧架住他的胳膊。
“我们先回去。”
林清源看了一眼墙角的两个人，“那俩……”
“不用管，有人会来处理。”
林清源不再多问，扶着陆北出了别墅。
车门一关，林清源发动引擎，打着方向盘往山下开。
车窗外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车灯照亮的路面坑坑洼洼。
“北哥。”林清源看了一眼后视镜，“回春丹的事，我跟几个专家组的同事碰过了。”
“怎么说？”
“我们调了千佛国和岛国联合实验室近五年的临床数据。”
林清源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表面上数据很漂亮，细胞活性恢复率百分之九十七，达到国际领先水平。
但我把数据拆开细看，发现一个大问题。”
“什么问题？”
“所有接受回春丹治疗的重症患者，全都没活过三年。死因都是多器官功能衰竭。只是死的时候面容特别年轻，皮囊是新的，里子却…”
陆北的眉头皱起来。
“我跟几个专家写了联名报告，建议暂时不引进回春丹，先做独立的药理毒理实验。”林清源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但上面有领导直接驳回来了，说我们搞技术壁垒，阻碍国际医学合作。”
“哪个领导？”
“不知道。文件是办公厅转下来的，只有批示没有落款。”林清源苦笑了一声，“官大一级压死人。明天就是真枪实弹的较量了，他们要在展示会上现场演示回春丹的临床效果，还要请国际媒体全程直播。一旦直播出去，舆论造起来，我们再想拦就难了。”
陆北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睁开眼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能使出来。”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京市的夜色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远处国贸三期的楼顶亮着一盏红色的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的，像一颗悬在天上的眼睛。
陆北盯着那盏灯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雷诺坐在高档公寓楼，身边围绕着两个美人。
藤原健一恭敬的站在他的旁边，他的对面站着几个人。
一个是知名的老牌影帝，另一个是龙国政界要员。还有一个是龙国医学协会的副会长。
雷诺缓缓开口，“明天的事情准备的如何？”
藤原健一躬身应了声，“万无一失，明天定让龙国为这几天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