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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臣尸身被光照到，身上冒出了白烟。
阴兵首领发出一声惨叫。
“不——这不可能——”
银白色的光照在他身上，像火烧一样，青黑色的皮肤上出现了焦黑的痕迹。
将臣尸身往后退了好几步，抬起手臂挡住脸。
但银白色的光无处不在，挡不住。
沈归站在光里，没动。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陆北。
眼神很复杂。
陆北站在光的中心，圣兽石已经不见了，化成了一团银白色的光，悬浮在他胸口的位置。
光在慢慢融入他的身体。
白虎虚影出现在他身后，和之前不一样了。
银白色的毛发，金色的竖瞳，额头上有古老的符文在闪烁。
白虎低下头，看着陆北。
“小子。”它的声音很沉，“白虎的力量，就交给你了。”
陆北抬起头，看着它。
“你会用好的。”
白虎虚影说完这句话，身体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钻进陆北的身体里。
陆北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胸口涌出来，涌向四肢百骸。
血管里像有岩浆在流动，骨头像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那种感觉很疼，等疼痛退去，陆北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变了。
瞳孔变成了银白色，竖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出现了银白色的纹路，和白虎虚影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将臣尸身站在远处，身上的白烟已经散了，但青黑色的皮肤上多了很多焦黑的痕迹。
阴兵首领的眼睛窟窿里，暗红色的光在闪烁。
“白虎之力……”他的声音带着不甘，“怎么会……”
沈归看着陆北，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将臣尸身。
“现在。”他的声音很平静，“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将臣尸身往后退了一步。
沈归往前走了一步。
“你以为，躲在将臣的尸体里，我就拿你没办法？”
他的手里，短刀上的黑色符文亮了起来。
陆北站在光里，银白色的眼睛盯着沈归的背影。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你是谁？
你和陈永昌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将臣尸身还在。
阴兵首领还在。
战斗还没结束。
陆北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判官笔。
笔尖上的金光里，多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两种光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颜色。
金白交错，像晨曦照在雪山上。
胡天走到他身边，嘴角还挂着血，脸上带着笑。
“北哥。”他的声音很虚弱，“我们一起上。”
陆北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肩站着。
身后是白虎虚影和虎仙虚影。
面前是将臣尸身。
沈归站在中间，背对着他们，面对着敌人。
将臣尸身的眼睛窟窿里，暗红色的光闪了闪。
阴兵首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这次没有了嘲讽，没有了得意。
只剩下一种东西。
恐惧。
“你们……”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没人回答他。
陆北往前踏了一步。
银白色的光从他身上涌出来，照亮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