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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就出现在小柔面前，像一直在那里等着她。
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一张面具。
面具人，沈归。
小柔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想停，但速度太快了，根本停不下来。
沈归抬起手，轻飘飘地拍了一掌。
那一掌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像是在赶苍蝇。
但掌风拍在小柔身上，她整个人倒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圣兽石从手里脱手而出，飞向空中。
小柔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白色的裙子上全是灰。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刚起到一半，又摔下去了。
嘴角鲜血涌出，顺着下巴滴在白色的裙子上，像一朵彼岸花在裙摆盛开。
沈归伸出手，接住了落下来的圣兽石。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朝陆北走过来。
陆北站在原地，握着判官笔，眼睛盯着沈归，一眨不眨。
沈归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沈归伸出手，把圣兽石递过来。
“你要的。”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很平淡，“拿好。”
陆北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圣兽石，又看了一眼他的面具。
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圣兽石。
银白色的光从石头里渗出来，顺着陆北的手指往胳膊上爬，暖暖的，像泡在温水里。
陆北看着沈归，点了点头。
沈归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小柔。
小柔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一只手捂着胸口，浅金色的眼睛盯着沈归，里面全是恨意。
“你是谁？”她的声音在发抖。
沈归没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小柔的身体抖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沈归又走了一步。
然后他停了。
他转过头，看向胡天的方向。
陆北也跟着看过去。
胡天那边，情况不妙。
虎仙的虚影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了，银白色的光从裂痕里往外泄，支持不了太久。
将臣尸身的手脚虽然被银白色光带缠着，但那些光带在变细，变暗。
将臣尸身抬起手臂，光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上面出现了裂纹。
阴兵首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嘲讽。
“小辈，你就这点本事？”
它用力一挣。
光带断了。
银白色的光碎片在空中飞散。
胡天的身体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有血淌下来。
虎仙的虚影也变得暗淡了，身体缩小了一圈。
将臣尸身往前走，每一步都地动山摇。
“北哥！”胡天转过头，朝陆北大喊，“我快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很大，在空间里回荡。
双手在发抖，灵力透支得太厉害了。
陆北把圣兽石塞进怀里，转身就往胡天的方向跑。
但跑了两步，他停了。
沈归比他快。
那个黑色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速度快得看不清。
沈归站在胡天和将臣尸身之间，背对着胡天，面对着将臣。
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那具青黑色的尸体。
“让开。”阴兵首领的声音从尸身里传出来，“这不关你的事。”
沈归没动。
“我说让开。”阴兵首领的声音沉下去了。
沈归还是没动。他冷哼了一声，“陈永昌你想要将臣尸身做什么？”
陆北听到沈归的话愣住了……
“陈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