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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宝小眉头皱的紧紧的，“爹爹。”
“嗯？”
“泽宝不喜欢她。”
“爹爹知道。”
“她身上有好多好多谎言，一层一层的。”
陆北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小柔走在前面，速度并不快，始终和陆北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拐进一片树林。
林子很密，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几点星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
陆北跟着她进了林子。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不好走。
泽宝在陆北怀里，大眼睛在黑暗里发着淡淡的金光。
“爹爹。”小家伙的声音压得很低，“这里的树，都在看我们。”
陆北的汗毛竖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四周。
那些树，确实像是在看他们。
树干上那些疤结，在夜色里看着像一只只眼睛，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盯着他。
小柔在前面停下来，转过身。
“到了。”
陆北站在她身后，四处看了看。
这就是一片普通的树林。没什么特别的。没有洞穴，没有建筑，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胡天就在这里。”小柔指着脚下，“就在你站的地方，
陆北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土。
泥土很松软，踩上去会往下陷一点。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北抬起头，盯着小柔的眼睛。
小柔笑了笑。“我说过了，我是守护秘境的使者。”
“什么秘境？”
小柔的手抬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指尖有白光在闪，白光画过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发光的痕迹。
一个圆形的阵纹出现在她面前。
阵纹十分复杂，一圈套一圈，像水面的涟漪，又像年轮。
“这个秘境，是上古时期封印凶兽的地方。”小柔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在念咒，“封印的力量正在减弱，凶兽快要出来了。”
她看着陆北，浅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胡天，他想破开封印，放出那些凶兽。”
陆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可能。”他的声音很冷，“胡天不是那种人。”
小柔叹了口气，眼神里全是怜悯。
“你被他骗了。胡天表面上是出马仙，实际上他一直在寻找上古封印。他想得到封印里的力量，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陆北更近了。
“那天他独自留在山里，其实他并没有受伤不需要调息，他是为了潜入封印，想破开它。我发现了他的意图，用最后的力量把他困在了封印里。”
陆北盯着她的眼睛。
浅金色的眼睛里全是真诚。看不到任何说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