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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腾蛇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泽宝的小手，“我是腾蛇。”
泽宝的眼睛红了。小手紧紧抱住腾蛇的大脑袋。“我以为你不要泽宝了……”
小家伙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腾蛇的声音在发抖。
“不会的。我们永远不会离开。”
陆北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难道泽宝还有其他身份……
腾蛇直起身，转头看向白矖。
白矖盘在不远处，银白色的眼睛一直看着腾蛇和泽宝，眼神很温柔。
腾蛇游到白矖身边，用头蹭了蹭她。
“辛苦了。”
白矖闭上眼睛，靠在腾蛇身上。
“值得。”
两条蛇缠在一起，金色的鳞片和银白色的鳞片交相辉映，在五色祥云的光芒下，美得像一幅画。
陆北深吸一口气。
还没完呢。
他转头看向金山寺的废墟。
这时手机震了。
崔云天发来一条消息。
“金山寺的能量波动已经平息了。总局的卫星显示，有一股很强的龙脉灵力回到了镇江地脉。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陆北看了一眼天空中的腾蛇和白矖，看了一眼地上的废墟，回了一条消息。
“一言难尽。但暂时……安全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到狐媚儿面前，把泽宝接过来。
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脸上。
“爹爹……”
“嗯？”
“泽宝饿了。”
陆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了好一会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行，回去给你冲neei。”
他抱着泽宝，看向空中的腾蛇和白矖。
“你们……怎么办？”
腾蛇和白矖对视一眼。
“我们会留在龙脉里。”腾蛇说，“龙脉需要守护，这是我们的使命。”
陆北点了点头。
“那以后还能见到你们吗？”
腾蛇看了泽宝一眼。
“能。”
陆北没再多问。
他抱着泽宝，上了车。
车子发动，往酒店的方向开。
泽宝在安全座椅里，抱着奶瓶，喝了两口。
“爹爹。”
“嗯？”
“那个腾蛇叔叔，好厉害。”
“嗯。”
“比爹爹厉害多了。”
“……”
陆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家伙。
泽宝喝着奶，眼睛弯弯的，可爱极了。
陆北也笑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金山寺的方向，五色祥云还没散，在夜空中缓缓流动，像一条彩色的河。
很美。
他收回目光，专注地开车。
脑子里那些线还没理清，但至少今晚，暂时安全了。
泽宝喝完了奶，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陆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家伙的睡脸，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不管后面还有什么妖魔鬼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未读消息，发送者未知。
只有一句话。
“金山寺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