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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道金光从泽宝的眉心射出来。
金光划过房间，穿过窗户，朝着金山寺飞去。
陆北愣愣地看着那道金光消失在夜色里，怀里泽宝的身体突然软下来了。
金光消失了。
房间恢复了平静。
泽宝闭着眼睛，小脸苍白，呼吸很轻很浅。
“泽宝！”陆北慌了，拍着泽宝的脸，“泽宝！你醒醒！你看看爹爹！”
泽宝没反应。
小家伙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陆北怀里。
陆北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泽宝……泽宝你别吓爹爹……”
梦儿从窗外跳进来，黑猫落在地上，化作人形。
她看着泽宝，应该是透支了。
“那道金光……”梦儿看着窗外，“朝金山寺的方向去了。”
陆北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不管什么金山寺！”陆北的声音很大，带着怒气，“我现在只要泽宝好好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泽宝微弱的呼吸声。
陆北抱着泽宝，手轻轻摸着小家伙的脸。
泽宝的脸很凉，没有平时那种热乎乎的感觉。
“泽宝……”陆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他，“你答应过爹爹的，要乖乖的，要好好的……”
他的眼眶红了。
他咬着牙，把眼泪逼回去。
“媚儿。”陆北的声音很沉，“看好泽宝。”
狐媚儿点了点头。
陆北低头看着怀里的泽宝，小家伙的眉头还皱着，陆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金山寺的方向，天空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像被血染过一样。
那道金光飞过去之后，暗红色更浓了。
陆北盯着那片天空，眼神很冷。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你敢动泽宝，我跟你拼命。
审讯室
陆北冲进审讯室猛的抓起慧明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你们到底在金山寺下做了什么？”
慧明的脸色更差了，黑气已经蔓延到了下巴，皮肤发紫。
慧明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诡异，很瘆人。
“你看见了？”他的声音很轻。
陆北的手收紧了一些。“说清楚！”
慧明咳嗽了两声，嘴角渗出一丝黑血。
“白蛇……和黑蛇……”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它们一直在打架……谁也打不过谁……谁也出不来……”
“但现在……”慧明的眼睛亮了一下，“封印破了……它们要出来了……”
陆北盯着他。“是你干的。”
慧明摇了摇头。“不是我……是那个岛国人……还有赵亮……”
“他们想干什么？”
慧明又笑了。“他想救出他们的神氏。”
慧明张了张嘴，他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起来，黑气从脖子往上蔓延，瞬间就到了脸上。
“不好！”沈归冲过来，一掌拍在慧明头顶。
但这次没用了。
慧明的皮肤从紫色变成黑色，像被火烧过的焦炭，一块一块地裂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陆北，嘴唇动了几下。
陆北凑过去，听见了最后几个字。
“小心……面……”
然后慧明的身体变成一堆灰烬，散落在地上。
陆北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堆灰，脑子里回响着慧明最后的话。
小心面。
面具？
他转头看向沈归。
沈归站在旁边，脸上的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陆北盯着那个面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沈归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陆北摇了摇头。“没事。”
突然金山寺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