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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现在就会死。”陆北的声音很冷。
赵恒的嘴唇在抖，脸上的表情在挣扎。
他张开嘴。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沈归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离谱，陆北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沈归已经到了赵恒面前。
一拳。
打在赵恒胸口。
那拳头的力量大得吓人，赵恒的胸口凹下去一块，后背的衣服炸开了一个洞。
赵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你……”
然后他的身体软了，缓缓的从树上滑下来，摔在地上。
气绝身亡。
陆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退后几步。
他看着沈归，眼睛里的怒火快烧出来了。
“你——”
“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死了。”沈归的声音很平淡。
他从赵恒的手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只黑色的虫子，小手指那么粗，浑身长满了细密的绒毛。
在沈归的手指间扭来扭去，想跑。
沈归两根手指一捏，虫子碎了。
黑水从他指缝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陆北看着那只虫子的尸体，后背一阵发凉。
蛊虫。
赵恒体内同样被人下了蛊毒。
如果赵恒刚才说出那个名字，蛊虫就会爆，距离最近的陆北也会被波及。
沈归救了他。
但陆北还是不爽。
“你可以制住他，不用杀他。”
“制不住。”沈归摇了摇头，“蛊虫在他心脏里，我只要碰他，蛊虫就会察觉。唯一的办法，是让他来不及反应就死。”
陆北沉默了。
他知道沈归说的是实话。
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沈归出手太快了。
时间又掌握的恰到好处，就是有意为之。
陆北盯着沈归的青铜面具，想从那张冰冷的金属上看出什么。
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时候，天上传来一声长鸣。
陆北抬头。
乌云正在散开。
青红色的光重新亮起来。
鵕鸟的虚影在慢慢变淡，最后化成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那块刻着图腾的石头，炸成了碎片。
阵眼毁了。
雨停了。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树叶上，亮晶晶的。
陆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
至少临江的危机暂时结束了。
远处，树林另一个方向。
钱多金站在树下，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树林里那些人。
他的表情很复杂。
“还是太年轻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陆北，希望你能接得住接下来的天道洗礼吧……”
他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泽宝突然转过头，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小家伙的眼睛亮了一下。
“爹爹。”泽宝拉了拉陆北的衣服，“那边有个人。”
陆北顺着泽宝的手指看过去。
只有树叶在风里摇晃。
没有人。陆北转个身看着沈归，“沈大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沈归上下打量着陆北，“哦小子你居然凝神了。”
陆北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茬。
沈归见陆北没接茬，又看下陈峰一伙人。轻声说道，“先后救了你几次，又帮你们破了着阵。就当做投名状我要加入你们的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