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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树林里
小雅和狐媚儿跟着其中一个人，一路往东南方向跑。
那个人跑得很快，但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远不如狐媚儿。狐媚儿在长白山修行了几百年，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她都了如指掌。
她抄了一条近路，从山脊上翻过去，直接堵在那个人前面。
那人从树林里冲出来，看见狐媚儿站在前面，吓得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你……你……”
狐媚儿冰冷的看着他。
那人的腿在发抖，转身想跑。
一转身，小雅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一张符纸，魌鬼飘在她身边，黑雾凝成的身体在翻涌。
那人前后看了看，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了。
“别……别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只是奉命行事……”
“谁派你来的？”
“赵……赵爷……”
“赵恒？”
“对对对，赵恒赵爷。”那人点头如捣蒜，“是他派我们来的，说进山找图腾，还说找到之后要交给他……”
狐媚儿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除了赵恒，还有谁？”
那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还有谁？”她的声音冷下来。
“还……还有一个……”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一个戴面具的……”
狐媚儿和小雅对视了一眼。
“那个人叫什么？”
“不……不知道。”那人摇头，“我们都叫他大人。赵爷对他很恭敬，像……像手下对老板那样……”
狐媚儿的瞳孔缩了一下。
面具人。
沈归。
“他们现在在哪？”
“不……不知道。”那人快哭了，“大人让我们进山找图腾，说找到了有重赏。我们只是小喽啰，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狐媚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小雅一眼。
小雅点了点头。
“滚。”狐媚儿说。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山下跑。
跑了十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见狐媚儿和小雅没追，跑得更快了。
小雅看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转头看着狐媚儿。
“沈归果然是赵恒背后的人。”
狐媚儿点了点头。
“那图腾……”小雅摸了摸背包，“他肯定会来抢的。”
狐媚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先找到陈平安。”她说，“他抱着那只鸟，跑不远。”
两人继续往东南方向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狐媚儿突然停下来。
她抬起头，朝一个方向看过去。
“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沉。
小雅愣了一下，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一股力量，从东南方向传过来。
那股力量很强，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那是……”小雅的声音压得很低。
“异兽的气息。”狐媚儿秀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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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乐的车停在巷子口，他跑进那条窄巷子，拐了两个弯，冲进那个院子。
院子里，梦儿蹲在藤椅旁边，眼泪还在往下掉。
翼靠在藤椅上，嘴唇发紫，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什么情况？”火乐冲过去，蹲下来，伸手探了探翼的脉搏。
很弱，弱得几乎摸不到。
“他刚才突然开始发抖，然后就吐血了。”梦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比翼鸟可能出事了……”
火乐看了翼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血。
血是黑色的，“中毒了。”火乐的声音很沉，“他体内的毒素在扩散。”
梦儿的脸色白了。“能救吗？”
火乐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
符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中间写着一个“净”字。
他把符纸贴在翼的胸口，咬破手指，在符纸上画了一道符。
符纸亮了一下，然后慢慢变暗。
翼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
“这只是暂时压制。”火乐的声音很沉，“得找到解药，不然……”
“比翼鸟。”翼突然开口了，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找到比翼鸟……就能救我……”
火乐低头看着他。“比翼鸟能救你？”
“比翼鸟现在暴走了，它可能中毒了……”翼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火乐，“它在长白山……快……快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