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北想了想,“能操控鵕鸟的人,实力不会差。你和火乐别硬来。”
“我知道。”陈峰说,“你先养伤。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等一下。”陆北叫住他。
“怎么了?”
“那个女歌手。”陆北想了想,“你查一下她的背景。一个普通人,突然出现在一个酒吧里,然后酒吧就火了,这不可能是巧合。”
“行,我继续调查她。”
陆北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柳婆婆死了。周振中了致幻剂。他差点死在山魈手里。现在西南又出了鵕鸟的事。
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段时间发生,幕后之人针对他们下一盘棋很大的棋。
“爹爹。”泽宝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陆北睁开眼睛,低头看他。
泽宝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笑。
“爹爹不要怕。”小家伙伸出小手,拍了拍陆北的胸口,“泽宝在呢。泽宝会保护爹爹的。”
陆北看着他,心里那团乱麻慢慢松开了。
他伸手把泽宝抱起来,放在胸口。
泽宝很轻,趴在他身上,小脑袋搁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
“好。”陆北说,“爹爹不怕。”
泽宝满意地笑了,小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爹爹乖。泽宝给你唱歌。”
他又开始唱那首跑调版的《上学歌》。
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画。
狐媚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她转身,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月亮。
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是我。”狐媚儿说,“帮我查一个人。”
“谁?”
“一个散修,在长白山一带活动。”
“长白山的散修?叫什么?”
“沈归。”狐媚儿轻声说道。
“行,我马上去查。查到给你消息。”
“快一点。”狐媚儿说,“我总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好。”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
西南,临江市
陈峰挂了电话,坐在酒店的房间里,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火乐上传的那些图腾照片。
鵕鸟。
他打开灵异局的内部数据库,搜索“鵕鸟”。
搜索结果只有三条。
第一条:《山海经·西山经》:“有鸟焉,其状如鸮,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曰鵕鸟,见则其邑大旱。”
第二条:清代笔记小说中提到过一次,说西南某地出现过鵕鸟,连续大旱三年,颗粒无收,饿殍遍野。
第三条:灵异局内部档案,一九七二年,西南某县出现疑似鵕鸟的目击报告,但最后证实是误认。
没有图腾符文的记载,没有召唤方法的记载,也没有应对措施的记载。
陈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开始查临江市今年的气象数据。
临江市往年六七月平均降雨量在两百毫米以上,今年到目前为止,只有十二毫米。
十二毫米。
几乎等于没下。
气象局的报告里写着:“罕见的气象异常,原因尚不明确。”
他盯着气象报告,突然想起一件事。
泽宝说,召唤鵕鸟的图腾不完整,还差三个符文。
不完整的图腾就能造成短时间内的旱灾。
他掏出手机,给火乐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再去一趟酒吧。盯着那个女歌手。但别打草惊蛇。”
火乐秒回:“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