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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陈峰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还带着一点……恐惧。
“陈队……”火乐小心翼翼地问，“咱们还去西南吗？”
陈峰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明天一早就去。”
他走到窗户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响。
他抬头看着天，月亮很圆，很亮。
但在那月光背后，他总觉得有一团阴影，正在慢慢扩散。
长白山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振去了，会遇到什么？
陆北和泽宝，现在安全吗？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一个答案都没有。
长白山脚下，招待所。
陆北把泽宝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小家伙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爹爹……泽宝要吃东北大板……”
陆北笑了，帮他把被子掖好。
陆北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小脸，心里暖暖的。
狐媚儿从门外探进头来，小声说：“陆北，柳婆婆叫你过去。”
陆北点点头，站起来，又看了泽宝一眼，才转身出去。
柳婆婆住在隔壁房间，门开着。
陆北走进去，看见柳婆婆坐在床边，小雅站在她旁边，眼圈红红的。
“婆婆，您找我？”
柳婆婆抬起头，看着他。“坐。”
陆北在椅子上坐下，柳婆婆的脸色很差。
“陆小子。”柳婆婆开口，“今天的事，你都看见了。”
“烛龙的封印，只是暂时稳住，烛龙之焰的现世也不知道是吉是凶。”
她看着陆北，目光认真。“如果烛龙之焰骗了我们。到那时候，就需要有人来接手。”
陆北心里一动。“婆婆，您的意思是……”
柳婆婆没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小雅。“丫头，你过来。”
小雅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柳婆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丫头，你的天赋很好。”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小雅咬着嘴唇，没说话。
柳婆婆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小雅。
那是一块玉佩，巴掌大小，通体雪白，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长白山的山心石。我守了它六十年。”
小雅愣住了。“婆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柳婆婆把玉佩塞到她手里，“我老了，拿不动了。你还年轻，你来拿。”
她看着小雅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丫头，从今天起，你就是长白山的守山人。”
小雅眼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婆婆……”
柳婆婆摆摆手。“别哭。哭什么？我又没死。”
她转头看向陆北，笑了。“陆小子，你也别想跑。以后长白山有事，你得来帮忙。”
陆北站起来，认真地说。“婆婆放心，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来。”
柳婆婆点点头，又看向窗外。
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苍老的脸上。“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们就回去。”
陆北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婆婆。”
“嗯？”
“今天那个烛龙之焰……他真的可信吗？”
柳婆婆沉默了一会儿。
“可信不可信，都不重要了。”她顿了顿，“重要的是，他现在和我们是一条线上的。”
陆北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回到自己房间，泽宝还在睡，小肚子一起一伏的。
陆北躺下来，把泽宝往怀里搂了搂。
泽宝在梦里动了动，小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爹爹……”
陆北轻轻拍了拍他。“在呢。睡吧。”
泽宝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长白山深处
陈永昌站在那个男子面前，怎么样我说他们会乖乖交出蜃珠吧。
烛龙之焰，轻轻一笑，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记下了，尽快找到其他三圣兽的下落，到那时我会满足你的愿望……
烛龙之焰拿出一个小瓶子，丢给了陈永昌。“烛龙血，能助你回春。”
陈永昌捧着烛龙血，像等到了至宝一样，恭敬的鞠了一躬。“烛龙大神，你就静候佳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