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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宝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小脸上都是好奇。
“爹爹，我们要去哪儿呀？”
陆北说：“长白山。”
泽宝想了想：“泽宝可以堆雪人吗？堆一个爹爹，堆一个泽宝，再堆一个媚儿姐姐……”
他掰着小手指数，数着数着，忽然想起什么。“爹爹，那个坏爷爷，也会去长白山。”
他看着泽宝，轻声问：“泽宝为什么这么问？”
泽宝歪着小脑袋，认真地说：“泽宝闻到了。那个坏爷爷身上的味道，和那条龙有一点点像。他肯定想去找那条龙。”
柳婆婆回过头，看着泽宝，目光里闪过惊讶。“小家伙，你能闻到烛龙的味道？”
泽宝点点头：“嗯。就是那天，奶奶你说的时候，泽宝就闻到了。好大一条龙，在好深好深的地方，闭着眼睛睡觉。”
他顿了顿，皱起小眉头：“但是它睡得不太好。它身上有一根绳子，好粗好粗的绳子，捆着它。它想挣开，挣不开。”
柳婆婆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泽宝，好半天没说话。
小雅也愣住了，看着泽宝，眼睛里都是震惊。
陆北把泽宝抱紧了些：“婆婆，泽宝说的……”
柳婆婆摆摆手，打断他。
她看着泽宝，目光复杂。“小家伙，你能看见烛龙身上的封印？”
泽宝点点头：“能看见呀。那根绳子好亮好亮的，但是有一个地方，颜色变淡了。”
他伸出小手指，比了一下距离：“就一点点，淡了一点点。”
柳婆婆思索好半天，她才开口。“看来封印松真的松动了。”
她看着泽宝，眼神里带着深意。“小泽宝真厉害，你可帮奶奶大忙了。”
泽宝眨眨眼睛，冲她笑了笑。
车子继续往前开。
泽宝趴在陆北怀里，玩了一会小铃铛，慢慢困了。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陆北把他往怀里抱了抱，轻轻拍着他的背。
泽宝闭上眼睛，小声嘟囔：“爹爹……”
陆北低头看看他，轻声说：“睡吧，爹爹在。”
泽宝嘴角弯了弯，睡着了。
柳婆婆从前排回过头，看着熟睡的泽宝，又看看陆北。“陆小子。”
陆北抬起头：“婆婆。”
柳婆婆看着他，目光认真。“陈永昌，肯定会去长白山。”
柳婆婆继续说：“烛龙觉醒，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是能借到一丝烛龙之力，延寿几百年都不成问题。”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他所有布的局，都是为了长白山的那条龙脉，他想延寿龙脉，龙珠，运势缺一不可。”
陆北脱口而出：“他还有后手。”
柳婆婆点点头：“对。也许他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烛龙。”
陆北抱紧了泽宝，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陈永昌，真的会在长白山等着他们。
柳婆婆看着他，忽然笑了。“陆子你放心，他不会得手的。”
她看向窗外，目光幽深。“长白山是我的地盘。他只要敢来，就出不去。”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
窗外是连绵的山，远处的天边，有一道隐隐约约的白线。
那是长白山的方向。
泽宝在陆北怀里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的。
陆北低头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孩子，从捡到的那天起，就一直陪着他。
破案带着他，抓鬼带着他，现在去长白山，也要带着他。
这个小不点，跟着他东奔西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