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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婆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白泽后裔？”她的声音都变了，带着惊喜，“都长这么大了？”
泽宝眨眨眼睛，冲她挥挥小手：“奶奶好。”
柳婆婆站起来，走到陆北面前，看着泽宝，眼神里都是喜爱。
“陆小子，这娃娃，能让我抱抱吗？”
陆北低头看泽宝。
泽宝看看他，又看看柳婆婆，点点小脑袋，伸出两只小手。
柳婆婆小心翼翼地把他接过来，抱在怀里。
泽宝趴在她肩膀上，小手摸摸她的脸，忽然说：“奶奶，你身上好香。”
柳婆婆笑了：“什么香？”
泽宝想了想：“松树的香。还有雪。”
柳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角皱纹都堆在一起。“好孩子，好孩子。”
她轻轻拍着泽宝的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忽然，她愣住了。
低头看怀里。
泽宝身上，正泛起淡淡的金光。
那金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在会客厅的灯光下，却清清楚楚。
从泽宝小小的身体里透出来，柔和，温暖，像是傍晚的夕阳。
柳婆婆的眼睛瞪大了。
周老爷子噌地站起来。
崔云天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盯着泽宝。
泽宝自己好像没感觉到，还趴在她肩膀上，小手玩着她脖子上的吊坠。
“泽宝？”陆北站起来，走过去。
泽宝抬起头，看着他，眨眨眼睛：“爹爹，怎么了？”
陆北看着他身上的金光，心里怦怦直跳：“你……你有没有不舒服？”
泽宝摇摇头：“没有呀。泽宝很好。”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小手也是淡淡的金色。
他歪着小脑袋，有点奇怪：“爹爹，泽宝怎么变成金色了？”
没人能回答他。
柳婆婆抱着他，盯着那层金光，眼神里都是震惊。
过了好一会儿，她喃喃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周老爷子走过来：“老姐姐，怎么回事？”
柳婆婆抬起头，看着他，又看看陆北，声音很轻：“白泽认主，不是因为偶然。是因为这娃娃，早就选定了陆北。”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而这层金光，是神氏血脉的共鸣。”
她看向小雅。
小雅身上，也隐隐泛起一层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小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也愣住了。
柳婆婆抱着泽宝，看着小雅，忽然笑了。
笑得释然，笑得欣慰。
“丫头，现在你知道了吧？这娃娃，跟你有一样的血脉。”
她顿了顿，轻声说：“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白泽，也是神使。”
会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泽宝趴在柳婆婆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他揉揉眼睛，看着陆北，小声嘟囔：“爹爹，泽宝困了。”
陆北走过去，把他抱回来。
泽宝窝在他怀里，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闭上眼睛。
金光慢慢淡下去，最后消失了。
但刚才那一幕，已经刻在每个人心里。
柳婆婆看着陆北，看着他怀里的泽宝，轻声说：“陆小子，好好照顾他。也许未来就靠你们了。”
陆北点点头，抱紧了泽宝。
小雅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老爷子看看柳婆婆，又看看小雅，叹了口气。
崔云天站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柳婆婆，那烛龙的事……”
柳婆婆摆摆手：“不急。让丫头想想。我在这儿等几天。”
她看向小雅，目光温和：“丫头，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小雅抬起头，看着她，眼圈有点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柳婆婆冲她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