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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婆婆看着他，慢慢说：“找到能代替我的人。”
周老爷子愣住了。
柳婆婆说：“我的力量，来自祖上的传承。但我不是真正的神使，只是个看守的。我的力量有限，撑不了多久。如果能找到一个有神使血脉的人，接替我，就能继续压住烛龙。”
周老爷子问：“神使血脉？什么人？”
柳婆婆摇摇头：“不知道。祖上留下来的记载，说是光明神女的后人。但光明神女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后人早不知道散到哪儿去了。”
周老爷子沉默了。
在茫茫人海里找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
这比压住烛龙还难。
柳婆婆看着他，轻声说：“老周，这可能就是命数吧。我们这些老家伙，无能为力。”
周老爷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声音苍老，带着点笑意。
周老爷子和柳婆婆同时看向门口。
门开着，外面空无一人。
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老姐姐，六十年没见，不请我进来坐坐？”
柳婆婆的脸色变了，十分惊讶。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
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太太。
穿着身黑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站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她。
柳婆婆愣了好几秒，忽然笑了。“胡三太奶？你怎么来了？”
周老心中一喜，东北出马仙，胡家掌堂，胡三太奶？
这位可是传说中的存在，整个东北出马仙的顶头老大，道行深得没人知道到底多少年。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
胡三太奶看着他，笑着点点头：“老周，你也在啊。正好，省得我跑两趟。”
胡三太奶拄着拐杖走过来，走到她们面前，往屋里看了一眼。“就站门口说话？不让我进去坐坐？”
柳婆婆侧身让开：“进来吧。”
胡三太奶走进屋，在椅子上坐下，把拐杖靠在旁边。
周老爷子和柳婆婆也坐下，都看着她。
胡三太奶看看他们两个，笑了：“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来打架的。”
柳婆婆有些诧异，“你不是闭死关了吗？”
胡三太奶收起笑容，看着他们，慢慢说：“我来告诉你们一件事。”
周老爷子问：“什么事？”
胡三太奶说：“神使血脉的事。”
柳婆婆一愣。
周老爷子也愣住了。
胡三太奶看着他们的表情，点点头：“我知道在哪儿。也知道是谁。”
柳婆婆盯着她，眼神里都是欣喜，“你怎么知道的？”
胡三太奶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老姐姐，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东北出马仙，堂口遍布三省。有点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
她顿了顿，看着柳婆婆：“那个丫头，你也见过。”
柳婆婆问：“哪个丫头？”
胡三太奶说：“小雅。”
周老爷子脑子里飞快转动。
小雅？
这名字好像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