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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
泽宝从门缝里挤进去，站在角落，看着客厅里的人。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那天的阿赞。
另一个……是个老人。
老人穿着灰色唐装，头发花白，看着慈眉善目，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
泽宝看着那个老人，眨眨眼睛。
他见过这个人。是坏爷爷，陈永昌。
林忆雪走到阿赞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阿赞点点头，看向周子恒，眼神冷得像刀子。
周子恒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阿赞开口，声音沙哑：“周先生，最近都忙什么了？”
周子恒强撑着笑：“拍戏，跑通告，就那些事。”
阿赞盯着他看了一，忽然笑了。
那笑容十分瘆人。
“拍戏？”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周子恒面前，“拍戏拍到灵异局去了？”
周子恒脸色刷地白了。“什么……什么灵异局？”
阿赞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地上。
是周子恒的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没来得及删的微信。
狐媚儿发的：“去。我们有人跟着你，别怕。保持联系。”
周子恒看着那条微信，脑子里轰的一声。
阿赞盯着他，眼神越来越冷。“周先生，你是不是想背叛我们？”
周子恒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忆雪在旁边冷笑：“昨晚我就觉得不对。你那个经纪人平时寸步不离，昨晚居然让你一个人跟陌生人聊那么久。”
阿赞走到周子恒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脸。“周先生，我们对你不好吗？让你大红大紫。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周子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阿赞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客厅里的投影仪亮了。
画面上出现一个房间。
房间很小，里面有一张小床，床上坐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睡衣，抱着一个布娃娃，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镜头。
旁边站着三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
周子恒看见那个小女孩，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小月……”
阿赞蹲下来，看着他，声音很轻很轻：“周先生，你妹妹真可爱。”
周子恒疯狂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放了我妹妹！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什么都听！”
阿赞笑了，站起来，看着周子恒，眼神像看一条狗。
“周先生，你早这么乖多好。”
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起来吧。念在你以前有功，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动歪心思……”
他看了一眼投影上的小女孩。
周子恒浑身一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永昌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转着手里的核桃，看着周子恒。
泽宝蹲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哭的叔叔，看着投影上那个抱着布娃娃的妹妹，看着那三个凶巴巴的保镖。
他想起昨晚爹爹说的话。“那个叔叔的妹妹，跟泽宝一样大。”
“那她也想她爹爹吗？”
“想。所以她得回家。”
泽宝握紧小拳头。
妹妹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