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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脖子上的小牌子。
黑白爷爷。
但现在还不能叫。
爹爹说，先看，看完出去告诉爹爹。
他缩在角落，一动不动，看着客厅里的人。
阿赞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周子恒。
“明天，你去这个地方。找这个人，把这个交给他。”
周子恒接过来，手还在抖。“这是什么？”
阿赞笑了：“你别管是什么，送过去就行。送完了，你妹妹就安全了。”
周子恒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把纸折好，装进口袋。“我知道了。”
阿赞点点头。“行了，回去吧。记住，今天的事，说出去一个字，你妹妹……”
他看了一眼投影。
周子恒连忙说：“不说，打死也不说！”
林忆雪站起来，带着周子恒往外走。
走到门口，周子恒忽然回头，看着投影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好像感觉到什么，抬起头，看着镜头。
大眼睛里，有泪花在打转。
周子恒咬紧牙关，转身走出门。
泽宝没走。
他躲在角落，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
阿赞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关掉投影。
陈永昌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但沉稳：“这孩子，留多久了？”
阿赞说：“快一年了。上面那位，说养着有用。”
陈永昌点点头。“看好点。别出事。”
阿赞笑了：“放心吧，那地方谁也找不到。门口有阵法，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跑不掉的。”
陈永昌站起来，走到窗边，“下月十八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阿赞说：“差不多了。三百六十个婴灵，已经收集了三百二十个。剩下的，这几天就能凑齐。”
陈永昌点点头，忽然问：“孤儿院那边，最近有人去过吗？”
阿赞愣了一下：“没有吧。我前两天还去看过，一切正常。”
陈永昌沉默了几秒，说：“最近小心点。陆北那小子在查，别让他发现。”
泽宝听见爹爹的名字，小身子一紧。
阿赞笑了：“陆北？就是陆青山的孙子？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
陈永昌回头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很冷。
“陆青山是我兄弟，他什么本事我最清楚。他孙子，也有些手段。”
阿赞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是，我会注意。”
陈永昌转着手里的核桃，慢慢说：“还有那个小娃娃。”
阿赞抬起头，眼神贪婪。“白泽图……要是能弄到手……”
陈永昌摆摆手。“别急。先把回春宴办完。办完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眼神复杂。
“青山啊青山，你死了都不消停。留个孙子跟我作对。”
泽宝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着陈永昌的背影，觉得这个爷爷好可怕。
明明笑着，却让人打寒颤。
过了好一会儿，阿赞站起来，说：“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陈永昌点点头。“去吧。”
阿赞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永昌一个人。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一动不动。
泽宝悄悄站起来，往门口挪。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眼看就要挪到门口了，陈永昌忽然开口。
“小家伙，看够了吗？”
泽宝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