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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额头见汗，“北哥，快撑不住了。”她声音发紧。
陆北看了一眼台上那个瘫软的男人，又看了看后台方向被定住的王秀英。
“先把人带回去。”他当机立断，“小雅，撤阵。让观众自己醒。”
小雅点点头，双手收回，身上的光晕散开。
观众席上，那些沉睡的人陆续醒来，一个个茫然地四处看。
“怎么回事？”
“刚才停电了？”
“白灵呢？白灵还在台上吗？”
台上空空荡荡，白灵早就被狐媚儿扶下去了。
那个穿工作服的男人还躺在那儿，但没人注意到他。观众们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都在找白灵。
陆北抱着泽宝，混在人群里往外走。
泽宝趴在他肩上，小嘴凑到他耳边:“爹爹，那个叔叔还躺着呢。”
陆北点点头。“会有人管他的。”
灵异局的人会处理后续。那个男人只是被运鬼附身，本身没罪，最多送医院检查一下。
苏雨和火乐押着王秀英从侧门出来，王秀英被定身符定着，走路的姿势很别扭，像木头人一样。
火乐小声嘀咕:“苏姐，这符还能撑半小时，咱们得快点。”
苏雨点点头，看向陆北。“直接回局里？”
陆北想了想。“先上车。路上说。”
几个人分两辆车，往灵异总局开。
车上，泽宝窝在陆北怀里，小脸有点红。
陆北低头看他，摸摸他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泽宝摇摇头。“没有。泽宝在想事情。”
陆北笑了。“想什么？”
泽宝歪歪头，认真地说:“那个跑掉的叔叔，它身上的圈圈，泽宝好像在哪儿见过。”
陆北心里一动。“在哪儿？”
泽宝皱着小眉头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想不起来了。但是泽宝见过。”
陆北拍拍他的背。“没事，慢慢想。”
车子一路开到灵异总局楼下。
下车的时候，泽宝已经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陆北把他抱好，跟着苏雨他们往里走。
审讯室在二楼，是个不大的房间，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装着摄像头。
王秀英被按到椅子上坐下，火乐把她身上的定身符揭了。
符一揭，王秀英整个人就软了，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苏雨坐到她对面，陆北抱着泽宝坐在旁边。
泽宝睡着了，呼吸轻轻的，小脸埋在他怀里。
王秀英缓过劲儿来，抬头看着他们，脸上挤出个笑。
“几位警官，这是干什么呀？我就是个经纪人，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苏雨没说话，把手机放到桌上，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今晚体育馆的画面，灯光闪烁，黑气弥漫，白灵在台上捂着头尖叫。
王秀英的脸色变了。
苏雨又把手机往前推了推。“王姐，这是体育馆监控拍到的。你觉得，这东西拿到法庭上，法官会怎么判？”
王秀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雨接着说:“南洋，通旺堂，三个月去了三次。佛牌、开光、转运、下降头。王姐，你是自己说，还是我们帮你查？”
王秀英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
陆北忽然开口了。
“你身上那些灰影，是谁给你的？”
王秀英浑身一震，死死盯着他。
陆北看着她，眼神平静。“你以为我们看不见？那些灰灰的，贴在身上像衣服一样的东西。谁给你贴上去的？”
王秀英的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苏雨和火乐对视一眼，都懵了。
他们看不见什么灰影。
但王秀英的反应告诉他们，陆北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