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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我发现，不光是戴铜镜。每次演唱会之前，王姐都会让我喝一杯水，说是润喉的。那水味道有点怪，但喝了之后，上台唱歌特别有劲，嗓子一点都不累。”
陆北心里一动。“那水，你还有吗？”
白灵摇摇头。“都是王姐亲手准备的，喝之前才给我。我从来没看过是什么。”
狐媚儿插嘴:“那个王姐，现在在哪儿？”
白灵说:“在沈市。我这次来沈市开演唱会，她也跟着来了。就住在酒店里。”
陆北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苏雨发了个消息。
“查一个叫王秀英的经纪人，四十多岁，女的，带白灵。越快越好。”
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苏雨就回过来。
“收到。十分钟。”
陆北把手机收起来，看向白灵。“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白灵说:“下午有个彩排，晚上演唱会。王姐说今晚这场特别重要，一定要好好唱。”
陆北眉头皱起来，今晚还有演唱会？
那岂不是又要借一次运？
他低头看了看泽宝。
泽宝正趴在桌上，用手指戳着一个苹果，小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泽宝。”
泽宝抬起头。“嗯？”
“你说白灵姐姐身上有影子。那些影子，是一直在，还是偶尔在？”
泽宝想了想。“一直在。但是有时候多，有时候少。”
陆北追问:“什么时候多？什么时候少？”
泽宝歪歪头，好像在回忆。“刚才开门的时候，狐狸姐姐进来，那些影子一下子多了好多。后来……后来它们就慢慢少了。”
开门的时候？
陆北看向门口。
门开着，阳光照进来，没什么异常。
狐媚儿忽然说:“陆北，会不会是铜镜？白灵今天没戴铜镜来。”
白灵点点头，把手腕亮出来。“我怕出事，出门前把铜镜摘了，放在酒店里。”
陆北若有所思。
没戴铜镜，影子就少了？
那铜镜可能是吸引或滋生那些影子的源头。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苏雨打来的。
“陆北，查到了。王秀英，四十三岁，龙国人，做经纪人二十年。最近半年频繁出入境，去了三次南洋，每次待一周左右。她名下有个公司，注册地在南洋，跟当地一个叫‘通旺堂’的寺庙有业务往来。”
陆北问:“通旺堂是什么地方？”
苏雨说:“表面上是寺庙，实际上做的是南洋邪术生意。卖佛牌、开光、转运、下降头，什么都干。我们盯了它很久了，但一直没找到确凿证据。”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那个王秀英，很可能就是运鬼事件的中间人。你那边什么情况？”
陆北看了一眼白灵。“白灵在我这儿。她说每次演唱会前，王姐会让她喝一杯水，味道奇怪。还有铜镜，也是王姐给的。”
苏雨沉默了几秒。“那杯水，很可能有问题。你让白灵想想，能不能弄到一点样本？”
陆北把话转给白灵。
白灵想了想，点点头。“今晚彩排前，王姐还会让我喝。我可以假装喝，偷偷留一点。”
陆北对着电话说:“她说可以试试。”
苏雨说:“好。我让人盯着王秀英。你们那边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挂了电话，陆北看向白灵。
“你今晚的演唱会，还能开吗？”
白灵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票都卖出去了，一万多张。要是不开，主办方那边没法交代，粉丝那边也没法交代。”
狐媚儿急了:“还开？你身上那些影子……”
白灵咬咬嘴唇，看着陆北。“陆警官，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戴着铜镜，但是你们在暗中保护？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北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泽宝。
泽宝正趴在桌上，小手在桌上画圈圈。
“泽宝，你说呢？”
泽宝抬起头，眨眨眼睛。“爹爹想去看演唱会吗？泽宝想去看。”
陆北笑了。
这小家伙，跟他想一块儿去了。
“行。”他看着白灵，“今晚演唱会，我们去。你该唱唱，该喝喝，别露馅。我们会盯着。”
白灵点点头，“谢谢陆警官。”
狐媚儿拍拍她的手。“别怕，有我们呢。”
泽宝从凳子上爬下来，走到白灵身边，仰着小脸看她。
白灵低头，看着这个小不点。
泽宝伸出手，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膝盖。“狐狸姐姐别怕，爹爹会保护你的。泽宝也会。”
白灵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小脸，心里一暖，蹲下来，把他抱起来。
“谢谢你，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