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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狐媚儿笑了。“我有个姐妹，在明星圈子里混。”
“现在可红了，走到哪都有人喊她名字。她前两天还跟我抱怨，说最近圈子里怪事多，好几个明星跟中了邪似的，一个比一个红得邪乎。”
陆北心里一动。“你姐妹？也是狐仙？”
狐媚儿点点头。“白灵，修炼一百多年了。她不喜欢打打杀杀，就喜欢唱歌跳舞，几年前跑去混娱乐圈，现在可火了。”
她顿了顿，看着陆北:“要不要我把她叫来？你们聊聊？她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陆北想了想，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正浓，已经过了十二点。
“今天太晚了。”他说，“明天吧。明天你叫她过来。”
狐媚儿点点头。“行。那我跟她说一声。”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裙子
“那我先走了。你们爷俩早点睡。”
陆北叫住她:“狐媚儿。”
狐媚儿回头。
陆北看着她:“你那个姐妹，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狐媚儿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吧。前两天还跟我视频呢，挺好的。就是跟我说圈子里怪事多，让我有空去看看她。”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她说她最近老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台上唱歌，台下全是人，但那些人脸上没有五官，全是白的。她每次做这个梦都会吓醒。”
陆北心里一紧。
台下的人，没有五官？
他想起泽宝说的那些话。
“好多金色的气体飘上去。”
“那个叔叔的镜子里，藏着好多影子。”
“那些影子，一直在看泽宝。”
“你那个姐妹，”他看着狐媚儿，“她开演唱会的时候，手腕上戴不戴铜镜？”
狐媚儿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戴过。她给我发过演唱会的照片，手腕上有个小镜子，说是新买的饰品，挺好看的。”
陆北点点头。“明天叫她过来。越快越好。”
狐媚儿看他脸色不对，收了笑容。“好。我明天一早就联系她。”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
“对了，陆北。”
陆北看着她。
狐媚儿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压低声音:“那小娃娃刚才醒了，趴在门缝那儿看咱们呢。现在又回去了。”
陆北一愣，看向卧室门。
门关着，但门缝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泽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着，睡得可香了。
但陆北看见了，他的小脚丫，还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头一动一动的。
装睡。
陆北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好，轻声说:“小坏蛋，装睡是吧？”
泽宝睁开眼睛，眨巴眨巴，小嘴咧开，笑了。
“爹爹，泽宝不是故意的。泽宝想尿尿，就醒了，然后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就看了一眼。”
陆北笑了。“睡吧。明天还有事。”
泽宝往他怀里拱了拱。“爹爹陪泽宝睡。”
陆北躺下来，把小家伙搂在怀里。
泽宝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忽然又睁开。
“爹爹，媚儿姐姐说的那个梦，泽宝也做过。”
陆北心里一动。“什么梦？”
泽宝想了想。“就是好多人站在台下，看着泽宝。但他们没有脸，全是白的。泽宝想喊爹爹，喊不出来。然后就醒了。”
他仰起小脸，看着陆北。“爹爹，那个梦，是什么意思呀？”
陆北沉默了几秒，拍拍他的背。
“没事。梦都是反的。”
泽宝点点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呼吸均匀了，睡着了。
陆北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狐媚儿的姐妹，白灵。
她也做那个梦。
台下的人，没有五官。
那些人的五官，去哪儿了？
是被什么东西拿走了吗？
他想起泽宝说的那些“影子”。
那些藏在铜镜里的，小小的，黑黑的，挤在一起的影子。
它们在看泽宝。
它们想看什么？
陆北翻了个身，把泽宝往怀里搂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