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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鹿婉梨此刻的感应，分明是识海深处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晶核里的能量一旦靠近，就被贪婪地往里吸。
鹿时郁没有急着下结论，“你确定？现在感觉是舒服，还是难受？”
“说不上来……”鹿婉梨揉着太阳穴，“刚才疼得厉害，可现在那种想吸收晶核的冲动，越来越强，好像饿狠了似的，压都压不住。”
沈彦时蹲下来，试探着问：“要不先试试看？她现在状态不对，硬扛着也不是办法。”
鹿时郁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枚品相中等，能量稳定的一阶晶核，放到鹿婉梨掌心里：“先试一枚，别贪多，要是不舒服，立刻松开。”
鹿婉梨点点头闭眼，把晶核握进掌心里。
几乎是晶核触碰到她掌心的瞬间，一股温润纯净的能量，便顺着她的经络，不受控制地朝识海深处涌去。那个空荡荡，仿佛无底洞般的识海深处，贪婪地吞吸着这份能量，像干涸了许久的河床，终于盼来了一场甘霖。
晶核表面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鹿婉梨感觉到，识海深处那个空洞，正被一点点填满，原本因为一阶停滞不前而变得凝滞的异能，竟隐隐有松动的迹象，像是一扇关了很久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轻轻叩动。
“真的能吸收……而且……我感觉到异能好像要突破了。”她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掩饰不住的惊喜。
万苓又惊又喜：“真的假的？你这可好，别人要一点点喂，你直接一口吸！”
鹿时郁却没有放松，反而神色更凝重了几分。
他看着鹿婉梨掌心里那枚已经变成灰白粉末的晶核，又看了看她微微泛红的脸色，沉声道：“先别急着高兴。你方才头疼得那么厉害，这吸收多半不正常。我怀疑你识海里可能藏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异能成长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你疼就是它在强行突破。”
鹿婉梨一怔。
她也隐隐觉得不对。
别的异能者吸收晶核，都是平平稳稳、水到渠成，绝不会像她这样，先是剧痛，再是这种近乎失控的、贪婪的吞吸。
可那种“饿狠了”的空洞感，实在太强烈了，压都压不住。
“哥，我想再试几枚。”她抬头看向鹿时郁，目光里带着一丝倔强，“我总感觉，只要喂饱了识海里面那个东西，我的异能就能真正突破，以后也许就不用再一直困在一阶了。”
鹿时郁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眼底划过一抹心疼，却又不好直接拦着她。
这一路走来，鹿婉梨的异能一直停在一阶不动，嘴上不说，心里那道坎却一直横在那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突破的可能，他实在不忍心泼这盆冷水。
他沉默半晌，最终还是低声道：“好，但要让我看着你。一枚一枚来，不许一口气灌太多，我怕你受不住。”
鹿婉梨重重点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枚晶核，握进掌心。